廖安西笑罵他們一聲,又給他們每人一包紅糖,也不留他們,別耽擱他們安排媳婦到W市。
他們嬉皮笑臉離去,家家戶戶都搬新家,喬遷之喜聚在一起吃,晚上食堂燒了排骨、紅燒肉、紅燒魚···慶祝大家搬新家,每人都喝了一點酒。
忙碌了一天,夫妻倆安頓好閨女,彬彬早就自己爬到床上睡著了。
晚風清爽,倆人坐在陽台上聊天。
「都四個月了,姐害喜還是很厲害。」廖安西帶閨女去看醫生,詢問害喜的事,醫生說正常反應。
本來他們和老家人商量好了,接母親到市里住,姐突然檢查出懷孕,吃了就吐,母親哪能放心來,留在家裡照顧姐。
孕吐,張小凡也沒有破解辦法,只能多買一些營養品寄回老家。她想了一下,提議道,「實在不行,讓姐夫請假帶姐來看看。」
廖安西『嗯』了一聲,開始頭疼他家懶閨女,快到兩周歲,你不用好吃的誘惑她,嬌氣包爬都懶得爬。
倆人集體嘆氣,對家裡的懶閨女沒轍,好歹送到醫院,醫生給看病了,倆口子為此高興了好多天。
搬完新家還不得歇,上面又安排一千三百名大學生,把他們當成零基礎學員教知識,要生產電池提上議程,沒有電池,電動玩具車沒有辦法啟動,不可能後面跟著長長的電線吧,也不安全。
所有的工人忙的腳不沾地,各個地方的供銷社小心和上級提意見,上級直接催工廠,吊扇供不應求,必須加快補給。
他們簡直了,忙的腦袋渾渾噩噩,副廠長和廠長又整出新的東西讓他們研究,把他們當成老黃牛。
旁人說吊扇廠夏季最忙,只有他們知道一年四季都忙,吊扇廠名義上是生產吊扇的,實則生產五花八門的生活用品。
經過不斷的擴展生產種類和生產規模,他們生產的產品覆蓋到全國各地,幾乎每家每戶身邊都會有一兩件吊扇廠生產的東西。
年底,廖安梅生了一個兒子,母子平安。又因為諸多原因,林鳳還是沒來成。
一九七七年,自行車後車座上幫著一台半導體收音機,裡面裝有兩節特別大的鋰電池。自行車大街小巷轉悠,裡面播報十屆三中全會的內容,會議上正面批判十年wen革,否定了錯誤的領導方針···恢復高考。
百姓們聽到收音機、喇叭播報的事件,全部湧上街頭跟在自行車後面走,喊著口號朝著政府大樓走去。
紅袖章徹底退出歷史舞台,他們的權利再也不能凌駕於政府之上,敢隨意抓捕人,會被警察用發動暴利罪名抓捕。
大會閉幕後,掀起了撥亂反正熱潮。
「叔!我把一個混蛋的牙齒打漏風了。」
還沒有見人,一個炸了的火*藥*桶亂噴火,理正氣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