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安嘴角噙上笑,嚯,真甜。
就這小嘴,說出來的話任誰聽了都覺得悅耳。
錢靜芳展顏,對自己兒子自然是偏寵的,「聽聽茵茵說的,你這孫子到時候還是得表示啊,用點心!」
「媽,那我肯定用心啊。」顧承安伸手攔住蘇茵作畫的手,對視上她疑惑的眼神,「借我畫一筆。」
從蘇茵手裡奪過鉛筆,顧承安輕輕往爺爺臉部輪廓處勾描,轉瞬又將筆塞到蘇茵手裡,「行了,這畫也有我一份兒吧?」
蘇茵:「...」
「你這皮小子,還想等著摘桃兒啊?」錢靜芳笑開,拍拍他結實的胳膊,「茵茵,你別管他,到時候我和吳嬸給你作證,這畫和這小子沒一點關係!」
顧承安手攬上母親肩膀,笑得開懷,「錢靜芳女士,怎麼還帶坑兒子的啊?」
「去你的,沒大沒小!」錢靜芳嘴角含笑,看著兒子,眼裡滿是寵愛。
不過片刻,何松玲上門來,錢靜芳招呼她吃了片桃酥,小姑娘膽子小,倒是也禮貌道謝。
「松玲,來來來,你的字寫得漂亮,適合幫我題字。」蘇茵一招手,讓她在白紙的右下角寫字。
「就寫——顧宏凱與王采雲於1976年10月16日,蘇茵敬上。」
何松玲握筆書寫,錢靜芳閒來無事上前看看,她是知道蘇茵一手字寫得不錯,怎麼還要請人來幫忙,難不成何松玲寫得更好?
這一看不打緊,字確實不錯,就是有些眼熟,像是在哪裡見過。
「寫得真好看,謝謝你。」蘇茵欣賞一番,轉頭對錢靜芳道,「錢阿姨,您書法好,幫忙看看不錯吧?」
「嗯,確實不錯。」錢靜芳看著娟秀字跡真是覺著眼熟,一時又想不起在哪兒見過。
「跟外頭黑板宣傳欄上的字兒差不多啊。」顧承安在旁邊隨口一句,倒是點醒了錢靜芳,可不就是一樣嘛!
再開口便有些驚訝,「松玲,那外頭黑板宣傳欄上的字都是你寫的?」
何松玲點頭,「是。」
「這樣啊...」錢靜芳嘀咕一句,眉心微微蹙起。
「哎,我看看,何松玲,你在上面給我添個名兒啊,就在蘇茵旁邊寫個顧承安,我和她一塊兒送禮。老爺子肯定喜歡。」
蘇茵懷疑這男人要搗亂,忙把畫紙護住,「別,別聽他的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