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茵有些心虛,自己那是吃瓜呢,低著聲兒辯解一句,「我那天其實是在打量你和辛夢琪...」
「你!」顧承安瞬間啞口無言,看著挺柔軟一姑娘,此刻說著的話竟然像是寒風過境,颳得人臉生疼,又像是把軟刀子,往人心口扎去。
顧承安怔怔看著她,只覺得渾身冒著熱氣,腦子都快炸了,一顆心被人攥來揉去,分不清是痛楚還是酸楚。黑眸炯炯,半晌後再確認一次,「你真沒有喜歡我?」
「沒有!」蘇茵斬釘截鐵,搖著頭否認,甚至多加保證,「你放心,我不喜歡你的,也不會對你有任何非分之想。」
胸口生疼的顧承安閉了閉眼,胸口劇烈起伏,呼吸都重了幾分,再睜眼時,黑眸似是凝著霜,「嗯,很好,你出去吧。」
蘇茵看他氣場不對,不知道哪裡惹到他了,自己不喜歡他是很好的事情,於他這樣厭惡娃娃親的人來說,更是少了不少麻煩,可這話聽著怎麼像是咬牙切齒般說出口的。
察覺氣氛不對,蘇茵趕忙離開。
人一走,臥室便顯得空蕩,只余那股清幽的香氣似有若無般縈繞鼻尖。緊閉的房門內,顧承安單手枕著腦袋,躺在床上夜不能寐,呆愣愣盯著天花板,似是要盯個洞出來。
耳邊不斷迴響著蘇茵斬釘截鐵的否認,沒有一絲遲疑。
呵,嘴角揚起一抹譏誚的弧度,從小到大沒有經歷過如此自作多情時刻的顧承安不知道在嘲諷誰。
夜深人靜,顧承安翻來覆去睡不著,就連腳傷都顧不上了,似乎是一點兒痛覺都沒有。
月亮高掛,也不知道照亮了誰的心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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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樓下,顧老爺子面無表情聽完兒媳一番話,遲遲沒有開口。
錢靜芳一鼓作氣提完解除娃娃親的事兒,這會兒心里直打鼓,老爺子威嚴,因著多年軍旅生涯,強勢霸道慣了,不是誰都敢在老虎頭上拔毛的。
顧家敢和老爺子對著乾的只有自己那過於爭氣的兒子。
「爸。」
「靜芳啊。」
「哎,您說。」錢靜芳坐得規規矩矩,等著公公的決定。
「我明白你的心思,承安是你兒子,按理說我個當爺爺的不該頂了你們兩口子的權,直接做主承安的婚事。」
錢靜芳心里認同,可不敢應下,「爸,您別這麼說,您是承安爺爺,幫著承安挑結婚對象再合適不過。」
「你別哄我老頭子。」顧老爺子擺擺手,對著兒媳自然是收斂些氣勢,努力和顏悅色,「不過呢,你也知道的,當年定親不是兒戲,要成了自然是一樁美談。再說了,感情都是處出來的,多少人都這樣,見一面,甚至是直接盲婚啞嫁,不也過了一輩子。我覺著承安和茵茵性子不同,卻正好合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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