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靜芳聽到那句
誰能俊過你們家承安去,倒是十分認同,自己兒子的模樣當真是好。
「我尋思呢,不然讓兩個孩子相處相處…都是年輕人,感情也是處出來的。」
錢靜芳有些猶豫,「你也知道,我們家承安不太弄這些,覺得煩。」
「靜芳,不是嫂子說你啊,孩子不能這麼慣著,你不給他張羅,他能一輩子不結婚!你信不信?」薛紅雲苦口婆心,「咱們當媽的不容易,把孩子從小帶到大,現在還不省心,反正啊,這姑娘是真不錯,她爺爺還是南邊軍區退休的大領導,家裡根正苗紅的,叔伯舅舅也都有出息,和你們家承安般配,和你們家條件也相稱。正好現在你們承安的娃娃親也解除了,該上上心張羅結婚的事兒了。」
錢靜芳被薛紅雲說得意動,夜裡和丈夫商量一番,男人卻當起甩手掌柜。
「想安排也行,不安排等承安自由戀愛也成。」
錢靜芳沒好氣地嗔丈夫一眼,「你這說了等於沒說!其實紅雲嫂子說得也有道理,承安開春就二十一了,這個歲數還不張羅,那結婚生孩子不得二十七八了?」
越說越不得勁,兒子年紀也邁過了二字頭,錢靜芳哪有不發愁的。
第二天吃了午飯,便上門和薛紅雲談妥,張羅著等顧承安回來讓兩個孩子見見面,接觸接觸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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哐當哐當哐當…
綠皮火車發出陣陣聲響,不眠不休地行駛在鐵軌上。
清晨五點多,四周依舊黑漆漆一片,昨晚睡得格外早的蘇茵已經醒來,睜眼看著上鋪的床木板發呆。
今天下午就要到達京市,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情緒更多。
歡喜與憂慮交織。
自從爺爺走後,蘇茵難得在顧家體會到了家的溫暖,顧家人對自己很好,處處照顧,當真是當成自己人一般。可想起自己和顧承安略顯複雜的關系,從娃娃親對象到解除了娃娃親,如今居然又好上了…
她有些頭疼,也有些心虛。
她都不知道怎麼面對顧家人,像是將娃娃親當成兒戲一般,拂了顧爺爺的一片好心,轉頭竟然又和顧承安談起了對象。
她也不知道顧家人會怎麼看待自己,想著就憂思陣陣,輕輕嘆口氣,再難以入眠。
臥鋪車廂里安安靜靜,蘇茵在黑暗中躡手躡腳下床,穿上棉襖往過道走去。
五點多的清晨,因為是冬日裡,外頭只有蒙蒙亮色,綠皮火車依舊轟隆著前行,有些顛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