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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承安,你怎麼了?」韓慶文一眼看出顧承安心氣不順。
顧承安前腳被對象和堂妹埋汰出來,一直學習不好的他被攻擊,哪能心氣順。
「別提了,遇到個煩人的。讀書好就那麼厲害啊?哼…」
雖說還沒有正兒八經認識那個魏的,已經不大待見他了。
「有什麼好的?」胡立彬也不懂,「能當飯吃嗎?」
何松平和韓慶文備考間隙也出來活動活動,卻是提起另一件事兒。
「對了,上次孫正義和聞軍想把持著黑市的服裝衣裳,你們記得吧?」
「記得,怎麼了?」吳達看向何松平。
「那回他們不是陰了兩個零散倒騰賣衣裳的嘛,把人趕跑了,想霸占所有賣衣裳的行當。前兒我出去,遇上個男的,鬼鬼祟祟跟著我…我差點以為是什麼壞心眼的。」
「是被孫正義陰了的其中一個?」顧承安收斂心神。
「沒錯!他以為我們要倒騰東西賣,說想跟我們合作。」
「甭搭理他。」韓慶文現在自然是不會淌渾水的,尤其是有孫正義一夥兒的前車之鑑。
顧承安也點頭,「大家老實點,該考試的考試,該工作的工作,凡事跟著上頭的政策走,錯不了。」
何松平點頭:「嗯嗯,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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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月中旬,天氣已經寒冷不少,蘇茵白天工作,現在廠辦也支持大家參加高考,努力上進,工作空隙時間看看書也沒人管。
蘇茵下班回家也抓緊時間看書,拿著筆寫寫畫畫,做筆記。
桌上有錢靜芳送來的糖水,讓她看書費腦子之餘補補身體,而二樓的另一邊,顧承安正倒騰著一堆小零件。
他參加高考本也沒什麼熱情,已經費腦子看了不少書,抽空忙活忙活,也是放鬆了。
「承安,你開下門,媽給你送吃的來。」錢靜芳最近尤其滿意家裡濃厚的學習氛圍,尤其是兒子的表現,很有進步。
「來了。」顧承安翻開一本書將一堆零件蓋住,起身開門,「媽,這麼晚了,您這麼辛苦幹嘛啊?」
「就你嘴甜,你們準備高考,當媽的不得多支持?這天兒冷,你喝點兒糖水暖暖身子。」
「好,喲,這也太香了!」顧承安嘗了一口,放下碗給母親捏捏肩,「您快歇著去,明兒還得早起呢。」
「行,你也別太晚,我跟茵茵也說了,身體是革命的本錢…」
「好嘞!」顧承安答應得痛苦。
等母親一走,將糖水一飲而盡,又搗鼓起那堆零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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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茵日復一日看著書,驚覺時間過得太快,眨眼就到了十二月初,天氣已經嚴寒,刮著的寒風像刺骨的刀子,凍得人打哆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