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茵沒攔著他,感受到他或輕或重的揉摸,耳垂被人輕輕含在口中,粗重的呼吸噴灑在耳畔,自己也呼吸急促起來。
直到,男人裹著慾念的聲音響起,低低沉沉,像是惡魔低語。
「不…不行。」蘇茵震驚地看著他,驚訝他怎麼能說出這種話,實在是過分。
顧承安看著素白的臉上緋紅一片的媳婦兒,又低聲哄她:「咱們試試唄,興許更舒服…」
蘇茵被親得身子發軟,整個人赤條條被寬大的手掌攬著,抱著坐到他腿上…
低頭看一眼,身子像是發抖了一般,顫了顫…再抬眸時,漂亮的杏眼氤氳著水汽:「我不行的…顧承安…」
蘇茵這時候最愛叫他全名,聽得顧承安氣血下涌。
「你試試…茵茵…」顧承安攬著她靠近自己,低聲地哄,親親她嬌嫩的臉頰,舔舐著雪白的脖頸,安撫地咬一口蜜唇,待兩人緊緊相貼,泌出香汗蜜液,漸漸勾纏、靠近。
蘇茵第一次體會到如此可怕的酸脹與充實感,就像是有煙花炸開,頭皮發麻般。
蹙著眉心想要逃離,卻被男人按住制止住,兩人緊緊相擁。
……
蘇茵被清理身體後便沉沉睡去,眼皮都掀不了似的,饜足的顧承安,精神奕奕地攬著媳婦兒睡下,見她累得呼吸都重了幾分,又低頭咬了咬她粉嫩的唇瓣。
自己還有個優點嘛,體力真好,比媳婦兒好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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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蘇茵下床時雙腿仍有些發顫,忍不住想把顧承安私藏的春宮圖給扔了,可找了一圈也不知道他藏哪兒去了,這才作罷。
上午十點半,四合院裡陡然熱鬧起來。
一幫人拎著東西魚貫而入,胡立彬和吳達打頭陣,兩人拎了一條魚和一刀肥顫顫的五花肉過來。
「安哥,嫂子,我們可是天不亮就去排隊買的啊!」
胡立彬忙著邀功,李念君攆他身後推他一把:「行了,別嘚瑟了,快去把魚洗乾淨。」
「李念君,你說說你,能不能有個女人的樣,粗魯!」
「要你管!你呢,你能不能有個男人的樣?小心眼!」
兩人吵吵鬧鬧進了廚房,身後是何松平何松玲兄妹,以及走在最後,有些彆扭的韓慶文和楊麗。
蘇茵記得今天的主要任務,拉著楊麗去洗菜的功夫朝她打聽起來:「楊麗,你和韓大哥現在怎麼樣啊?什麼時候能喝到你們的喜酒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