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立彬:「…。」
「還有,你能不能正常點說話,別夾著嗓子。」
胡立彬:「…?」
李念君毫不客氣,最後扔下一句:「你戴眼鏡幹嘛?不會真有病了吧?」
胡立彬:「…!」
——
「你說說,我容易嗎?」昨天斥巨資捯飭了一身新行頭的胡立彬被打擊得身心疲憊,在和顧承安的店裡大吐苦水,「不是她喜歡大學生,喜歡文化人嗎?我貼近貼近,結果被打擊慘了。」
說著話,他隨手撥弄著顧承安辦公桌上的胖乎乎雪人,立馬被人瞪了一眼。
顧承安無情開口:「別把我雪人碰壞了。」
「至於嗎?」胡立彬覺得兄弟太狠心,自己一個大活人還比不上個雪人?「壞了我賠你一個,不至於。」
「我媳婦兒捏的,專門送我的禮物,你賠得起?」
胡立彬:「…」
第四次經受打擊的胡立彬,不想活了。
另一邊,蘇茵忙完工作,中午被李念君找上門來,聽她說著這兩天發生的事兒,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「胡立彬真去說啦。」蘇茵作為旁觀者還有些激動,拉著李念君的手忙問道,「那你是怎麼想的?你可別說一點兒不喜歡他。」
兩人認識多年,不可能這點心思都看不出來。
李念君沒正面回答這個問題,想起當初他說的那話,依舊不想搭理他,「我討厭他。」
蘇茵總覺得這回一句討厭有些不一樣,那語氣有微弱地變化。
「好了,我不摻和你們的事兒,你自己拿主意就是。」蘇茵和她約好過年前來自己家裡吃頓飯,一群朋友們聚一聚。
李念君自然應下。
年前各項工作都放鬆了些,基本都開始圍著過年打轉。
京市日報的文稿也開始報導過年氛圍,採訪了學校、四合院、筒子樓等不同地點的老百姓,將各處過年的場景網羅其中。
顧承安親自跑了幾趟工商局,他以前有在房管局工作的經驗,也算是積累了不少人脈,就這麼著和工商局主管個體戶營業執照辦理的副局長搭上線,請人去吉祥飯館吃了好幾回飯。
這副局長是個不拘小節的人,不愛錢不愛名利,唯一喜歡的就是喝酒。
如今辦營業執照的大權握在他手中,那辦理範圍能不能擴大,上沒有明確政策,下便有操作空間。
顧承安和胡立彬吳達請人吃了幾頓飯,陪著喝了幾回酒,回回都帶著酒氣回家,看得蘇茵難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