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危險了,真快給我們嚇死了。」幾個同事仍然心有餘悸。
蘇茵和他們確認兩遍李念君沒事,是陪著一個見義勇為的男同志去醫院了,這才稍稍放心。
她還有工作要處理,也只能收回心思,跟著何組長四處採訪。
一圈採訪下來,蘇茵總覺得有些不對勁,擰著眉思索起來。
「怎麼了?說說看。」何國強發現她似乎有話要說。
「何哥,我剛剛問了一圈工商局的員工和幾個來辦營業執照的個體戶,像是有人專門在帶頭鬧事似的,或者說是故意煽動情緒。」
何國強眼睛一亮,讚許地看她一眼:「是挺像,剛剛幾個人說的帶頭的人是什麼特徵。」
蘇茵翻著採訪稿子回答:「黑瘦,看著沒有二兩肉,臉頰凹陷,頭髮凌亂,右邊嘴角有顆黑痣。」
「應該是專門來鬧事的。」何國強一一記下讓蘇茵先回報社,「今兒也晚了,收拾好就回家去。」
「好。」
第二天,蘇茵一直想著這事兒,先是去看了看李念君,聽聞救下她的人是胡立彬,更是驚訝。
回家後,又和顧承安拎著些營養品和一網兜國光蘋果去胡家看望。
胡立彬這傷說嚴重不嚴重,說不嚴重也挺難受的,靠不了躺不了,現在睡覺都是趴著的,儘量不能劇烈運動。
李念君張羅著他吃藥的事,聽著他說藥苦,便狠狠埋汰他一句。
「胡立彬,你真是比三歲小孩兒都不如。」
埋汰完,還是給他剝了顆奶糖塞嘴裡。
蘇茵和顧承安笑著看他們家又開始拌嘴,談起昨天的意外,蘇茵仍然覺得不對勁。
李念君放下藥碗,又補充了帶頭鬧事的幾人的言行:「還有一點,那是三個人,看起來是不認識的,可我現在一回想又覺得他們一直在打配合。原本每天那個點下班了,大家都是自己回家去,明天再來排隊,就昨天,那三個年輕男人你一言我一句的,就把大家都煽動地激動起來,甚至鼓動大家來動手。」
「你還記得什麼其他特徵不?」胡立彬問一句。
「有點印象。」李念君努力回想,「有個高個的眉毛里有個痦子,還有個矮點的聽口音不是本地人。」
顧承安和胡立彬聽到高個痦子,已經有了猜測,兩人對視一眼,都確定是聞軍的人,
「行,你好好歇著,就不用操心了。」顧承安作為老闆,直接放胡立彬長假,讓他養好了再回店裡。
「安哥,你說我現在是不是很無恥。」胡立彬看著替自己收起藥盒的李念君,又問他,「我居然無恥到用受傷的事兒跟她賣可憐。」
顧承安想起他們折騰這麼久,想拍拍他肩膀,卻無從下手:「不無恥討不到媳婦兒,你再接再厲。」
胡立彬:「…」
蘇茵和顧承安看望了病人走出胡家,蘇茵想起他剛剛和胡立彬的眼神,便猜到有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