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慧眼皮一跳,想起丈夫說的話,堅決不能給婆婆自家鑰匙,她笑了笑:「媽,家里的事兒都是秉年拿主意,我沒法做決定的…」
魏秉年自己說的,什麼事兒都推給他,不用白不用!
她可受不了婆婆隔三差五突然到訪。
魏母笑容一僵,想起兒子那冷性子,突然沒了興致:「那改天我問他去。不過,媽這回過來也有別的事兒,你們兩現在也都工作了,秉年他表弟馬上結婚,找了個機關單位上班的媳婦兒,彩禮就得給三百,彩禮一給,打家具買四大件就有些困難了…你看看…」
顧承慧眼皮又是一跳,裝著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:「媽,家里錢都是秉年管的,我也沒有。」
「啥?家里錢都是秉年管的?」魏母驚訝地看著兒媳婦,這人模樣是好,就是太單純了似的,哪有女人不管錢的,那男人不得翻天啊?!
臨走時,她暫且忘了上門來讓兒子一家出錢資助自己娘家人的事兒,反倒教育起兒媳要奪回經濟大權,聽得顧承慧連連點頭。
深夜,魏秉年回家後,顧承慧邀功般沖他提起傍晚的事兒:「我可全推你身上了啊,你去跟你媽說。」
「好。」魏秉年盯著媳婦兒看了一瞬,唇角一勾,「還不算傻。」
「哼。」顧承慧手一攤,「工資呢?快上交,我要存銀行去。」
魏秉年從兜里掏出一個信封遞過來,看媳婦兒興高采烈地數著錢,逗她:「別數錯了。」
「才不會!我的數學可是你教的。」顧承慧昵他一眼,眼波流轉間顧盼生輝,聲音嬌滴滴道,「對吧,魏老師~」
魏秉年眸色一深,看得她立馬噤聲。
這人眼神不對…
第二天,顧承慧揉了揉酸痛的腰下床洗漱,準備收拾著去上班,決心再也不亂說話了!
亂叫稱呼,是要付出代價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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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來,叫爸爸~叫媽媽~」
顧承安最近致力於教閨女怎麼叫人,蘇茵上班去了,自己媽過來幫忙帶孩子,他今兒也沒事,便待在家里幫忙。
錢靜芳看著兒子的傻樣發笑:「沒那麼快叫人呢。」
「會不會我們星星跟別的孩子不一樣,提前叫人?」他總覺得,這娃更機靈。
「那也不至於現在就會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