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茵驚訝:「還有人鬧事呢?」
「那可不,現在多少人找不到工作嘛,做生意也不是人人都能行,不少人就學壞了,掙錢不如搶錢快。」
蘇茵聽得嘖嘖稱奇,整理著前天的採訪稿準備寫稿。
下午,何國強和魯德華回來了,這一回來卻是嚇到了幾人,兩人臉上都掛了彩,相機還摔壞了。
「這…組長怎麼回事啊?」周瑾忙迎上去,想起他們今天的採訪內容,「你們難不成被二流子打了?」
何國強狠狠吐出一口濁氣:「那幫人真是夠渾的,連我們都打。這事兒,我報定了!」
第二天,京市日報顯眼的版位便出現了關於近日治安問題的報導,詳細報導了近期不少流氓混混對於眾多個體戶的騷擾壓榨,更是在文章最後提及,就連本報記者也在採訪過程中被騷擾辱罵甚至動手推搡毆打。
此篇報導一出,引起不小的反響,這樣的流氓混混平時不光欺負個體戶,許多普通群眾也忌憚他們,見到報社的記者都被打了,更覺得無法無天,沒有安全保障,一時間,大伙兒熱烈討論了。
最後引起了市里領導的重視,責令公安部門嚴打嚴懲。
其實,公安局派出所倒不是沒逮過那些二流子小流氓,實在是這幾年社會改革大,發展快,確實變化不小,許多人沒工作後漸漸走上了這條路,一個人不足為懼,等集成一夥兒便棘手了,平時也沒干出大事,抓也抓不了,頂多是批評教育一頓,還真不好管。
這回上頭下令,便只能從嚴管控,天天巡邏,嚇得京市大量的小混混只能躲起來。
何國強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,沒多久便又寫了一篇報導宣揚了近日經過治理後的城區,安全可靠,讓人民群眾放心。
報社接到了不少老百姓寫來的表揚信,夸報社為老百姓做事,何國強也挺著驕傲的胸膛,十分滿意。
可還沒高興多久,就在回家路上被一群小混混報復了。
蘇茵幾人聽到消息趕到醫院的時候,看到組長的右手和左腿都包了起來,說是骨折了,得躺兩三個月。
「這…這也在無法無天了!」楊友卉憤憤不平。
何國強擺擺手:「我行的端做的正,不怕這些!這幫人都給我蹲牢里去!」
他一時激動,又扯著傷口,□□幾聲:「不過你們還是小心點,我擔心這些人現在就記恨我們記者呢!」
幾人看望了組長,回到報社時氣壓有些低,罵罵咧咧說了幾句那幫混蛋的話,不免又有些擔憂。
「這些人不會真的這麼橫吧?」楊友卉心裡直犯嘀咕。
魯德華安慰她:「不至於,實在不行,我和賀剛送你們幾個女同志回家去。」
蘇茵擺擺手,想想也是:「沒事兒,趁著天還沒黑,大家抓緊時間回家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