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青妤垂著頭,心裡冷笑,想她?
林俊文去世,他們都沒有登門,為什麼趙老太敢作踐她欺負她?還不是看她沒有娘家可以依靠。不過就是演戲麼?那都是她小時候玩剩下的。
陳青妤露出感動的樣子,聽話的進屋,嘴上還說:「大弟,我知道你是個好人,嗚嗚嗚,其實我這次回來是借錢的……」
「神馬!」陳易軍又吼了出來。
陳青妤心裡翻白眼,心裡鄙夷這個鳳凰男,哦,叫他鳳凰男都是抬舉他,這就是個渣男。
她都辱鳳凰男這個詞兒了。
人家鳳凰男雖然也是幹著吃軟飯的事兒,但是沒想害人啊。
這年代誰不知道,舉報弄不好是要死人的。她外公外婆都是知識分子,年紀也大了,根本受不住,那就是要命的事兒。她鄙夷的不行,但是面上還是柔弱無助可憐。
「我家實在過不下去了,爸,求求你,求求你借我點錢吧。我知道的,我知道我媽當年有嫁妝的,爸,我不敢要,但是你借我點錢吧,求你了,你借我點吧,我的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了,嗚嗚嗚……」
陳青妤的聲音不高不低,但是正好讓所有人聽見。
陳易軍氣急敗壞:「你說什麼,什麼嫁妝,你媽哪有什麼嫁妝!你竟是胡說,一定是那兩個老不死的之前說的對不對?他們就是恨不能挑撥我們的父女關係,你怎麼能相信?我沒有錢!你媽也沒有嫁妝!當年你媽結婚的時候,你舅舅還在呢。他們咋可能給你媽多少嫁妝?誰家有錢不給兒子留著?」
陳易軍到底是能騙到富家女的人,雖然這些年在家裡說一不二做主慣了有些剛愎自負,但是反應還是快的,他這麼一說,很多人都相信了。
是的啊,誰家不是更在意兒子?
陳易軍一看大家的表情,再接再厲,質問:「你男人沒了你就可以接班了,你還來娘家借錢?你這是按的什麼心?」
提到這個接班,陳易軍頓了一下,琢磨給工作騙過來,二兒子還在鄉下呢,有了工作就能回來了。他微微眯眼,盯住了掃把星,諒她也不敢忤逆他!
陳大弟眼睛也亮了一下,他自然不會是為了下鄉的老二和下鄉的大 姐算計,他可不管他們的死活,回來家裡還住不開呢,他想到的是自己的對象。她只是個臨時工,如果有個正式的工作那他們就是雙職工了。
他得想個法子哄哄他爸媽!
他是長子,他們到時候可是要靠他養老的,不能不照顧他。
他冷眼看著他爹呵斥,心裡盤算工作的事兒。
陳青妤這會兒倒是哭的更厲害,她不斷的擺手,哆嗦著說:「我沒有工作的,俊文的工作是我婆婆接班,已經辦好了。」
辦好了,也就是說,你們誰也接不到了。
驚不驚喜?
開不開心?
陳家人齊刷刷的怒吼:「什麼!憑什麼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