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就在樹上待著吧。到時候明天肯定有人找公安的,他們這種干慣了搶劫的,應該是禁不住查的。
不過吧,也不能讓他們被矇混過關,春天風不小,在地上寫字恐怕是不行的,她直接找了石頭在地上擺了搶劫犯三個字。擺完了,這才覺得可以。
她抬手就將幾個人剛才甩的厲害的匕首直接插在了樹上。
這種物資不是很豐富的年代搶糧食,有時候可是真的要人命的,再說,他們這樣無所顧忌的露面兒,保不齊真是要殺人滅口,手裡有事兒的。
幾個人還在扭動掙扎,陳青妤上前一人又給了幾拳,讓你們跑也跑不掉。
搞定!
她這也算是為民除害了!
陳青妤扛上了四個袋子,毫不猶豫,果斷離開。
從頭到尾,半句話也沒有說過。
她才不給別人機會找到她呢。
她一路很快的回家,因為這個小插曲,時間真是不早了,今年春天真是挺涼颼颼的,特別是晚上,陳青妤臉都凍紅了。她一路飛奔,剛走到巷子裡,就看到張家父子互相攙扶著上廁所。
呃!
她趕緊閃躲!
你說這不是巧了?
張家父子兩個也是一臉菜色。
沒辦法,他們現在不敢相信自己任何一個屁,所以但凡是有點不舒服,還是要趕緊來廁所的,父子兩個雖然出院了,但還是覺得有點不太受得住。
兩個人罵罵咧咧:「都怪你媽那個廢物,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。」
「可不是,我這次遭老了罪了,草!」
兩個人進了廁所,陳青妤一琢磨就上牆了,她是個行動力超強的人,有時候自然的反應都快過腦子了。她把自己的東西放在了房頂上自己則是捏著嗓子開口:「哎,你說徐大叔可真是捨得啊,八個罐頭就這麼給出去了?我以為他不能給呢。」
她又故意粗著嗓子說:「那肯定要給啊,不然別人咋看他們家?你瞅著吧?不僅這趙大媽的東西要給,像是黃大媽袁浩民他們也得給啊。不然他們還有臉在大院兒說話了?那史大媽就這麼咬人,總歸不能一句吃錯蘑菇就算了吧?賠禮道歉總是要的。再說他家也不是這樣的人啊。徐大叔那人知道,為人局氣,是個好的。我偷偷告訴你,別人都不知道,我聽說。徐大叔要請客,要請整個大院兒呢……」
「啊……」
「真的,大家跟著那麼忙活,還被折騰了一頓,不得表示表示?徐大叔親口說的,我聽說他還琢磨買東西送禮了……那受了罪的,總歸還得多給點吧?不能比給趙大媽的差吧?」
「走了走了……」
陳青妤不太擅長裝兩個人說話,但是好在是在外面,又有風吹的聲音發散,稍微變化變化聽不出來就行。
她說完了故意弄出點動靜,仿佛女廁所有人離開……
張家父子在廁所裡面面相覷,同樣在廁所里的,還有李長栓。
他也是趕巧兒過來上廁所。
李長栓:「徐高明要請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