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青妤自然知道這人看她,媽的~拳頭都硬了,欠收拾的玩意兒。
不過剛踏進大院兒的一瞬間,眼眶就紅了。
這年頭,可沒有單一技能走江湖的!
只靠動手可不行,她還得會演戲呢。
大院兒不上班的婦女們一貫都是坐在前院兒樹下嘮嗑幹活兒的,今天也是如此的。那是目測每一個人進進出出,誰家買根針都能傳出來的。
大家一看陳青妤這個樣子,白鳳仙趕緊問了起來:「俊文媳婦兒,你這是咋了?誰欺負你?」
陳青妤推了一下兩個小孩兒:「你們去二院玩兒。」
小孩子走了。
陳青妤立刻就吧嗒吧嗒開始掉眼淚,說:「我剛才遇見張興發了,他竟然詆毀我跟俊文哥的感情,嗚嗚嗚~他竟然能說這樣惡毒歹毒怨毒的話,他怎麼能這樣說我和俊文哥!我和俊文哥的感情,海枯石爛山無棱天地合。你們懂嗎?真的愛一個人,是受不得任何詆毀的。我對俊文哥的感覺,就像是天上的雲,也像是吹過發的風,更像是陽光一樣,無時無刻都縈繞周身,啊!!!」
她嗷了一聲,嚇了幾個人一跳。
陳青妤倒是還能繼續:「啊!這樣的感情,怎麼能被詆毀!他怎麼敢詆毀!怎麼好意思詆毀!我知道,我知道他自己是個沒有愛情的人,可是他沒有,就見不得別人有嗎?真是可憐可悲可嘆!」
陳青妤還沒完了:「我跟俊文哥,我們可是青梅竹馬,我們從讀書的時候就是同窗,那個時候,俊文哥……」
「俊文媳婦兒!」
白鳳仙捂著心口窩,說:「你理張興發那癟犢子幹啥?不用跟這種人一般見識,趕緊回家吧。」
「就是就是。」
這會兒的黃大媽不在,大家自然是要說他們家的壞話的。
「他們家人一貫都這樣,你何必跟他們置氣,不值當。」
「小張一貫不著調。不過他懂什麼愛情,自個兒都離婚了。」
「哎最近小張媳婦兒挺忙啊,好長時間沒看見她了。她又跟車走了?你說這女人有工作啊,也得有個穩定工作,如果都像是她。那還咋照顧家。也不怪黃大媽心裡有怨言,你看看,這忙的三天兩頭不在家,誰伺候男人啊!洗衣做飯都不能幹,誰樂意找這樣的媳婦兒。他們離婚真是太正常了。」
「那人家掙工資啊。」
「掙工資怎麼了?咱們大院兒可不止一個女同志掙工資了。哪個像她這樣不著家。」
大家很快的歪樓,家長里短了。
陳青妤:「我跟俊文哥……」
試圖把話題爭取過去的樣子,這大家哪能讓她這麼幹啊,這玩意兒總是聽她那些話,感覺耳朵都要生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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