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興發被拖得酒都醒了,嗷嗷叫:「誰,你是誰?放開我!我告訴你,你識相就放了我,不然我……啊!」
陳青妤直接咣咣就是幾腳。
她真是死不待見這種人,卑鄙無恥就是他了。
她咣咣的,下手一點也不輕,不過陳青妤也是有數兒的,肯定不往要害上招呼。她這種常年搞散打的人,最清楚不能打哪個位置了,也最知道怎麼打人最疼。
陳青妤都沒上手,直接用腳踹,張興發發出慘叫:「啊!啊啊啊!你個混蛋,你個藏頭藏尾的東西,有本事單挑,有本事你把我放開單挑啊。啊啊啊!你也不出去答應打聽我張興發在這一片兒是啥樣人,我可不好惹!」
陳青妤冷颼颼的看著張興發,把人直接薅起來,左勾拳,右勾拳!
「啊!你等著,你個癟犢子藏頭藏尾,你別讓我找到你,看我不教訓你,我張興發可是有一號兒的,你等著,你等著吧,到時候我帶著兄弟可不會讓饒過你……」
這人倒是死鴨子嘴硬。
她看著張興發的嘴,這張嘴這麼臭,她也毫不客氣,咣咣就是幾拳頭,張興發:「嗚嗚,嗚嗚嗚,唔啦……」
他覺得自己一嘴血,牙掉了,牙肯定掉了。
這會兒他倒是有點怕了。張興發蜷縮成一團,陳青妤也不管那些,拎著人一下子砸到牆上,張興發:「唔!」
陳青妤過去又是幾腳,她毫不客氣的照著他的關鍵位置咣當就是兩腳!
我讓你調戲女同志!
她照著這人的屁股咣咣又是幾腳!
我讓你趴我家的窗戶!
她不客氣照著臉啪啪啪的扇大逼斗!
我讓你沒臉沒皮的覬覦我!
「嗚嗚嗚,我錯了,我我我、大俠饒命,大俠饒命啊~」
張興發被暴揍一頓,人都要萎了,蜷縮成了一個大蝦,一會兒捂襠,一會兒抱頭,這會兒知道害怕了,不敢嘴硬了:「我錯了,我知道錯了,求求大俠,求你放過我吧……」
「啊啊啊啊。求你繞過我啊,我做牛做馬都行啊。求你了,我有錢,我有錢都給你,我真的有錢……」
陳青妤冷笑,但是沒笑出動靜,心說你看老娘像是缺錢的樣子嗎!老娘今天才進帳五千塊錢,還在乎你那麼仨瓜倆棗兒的?陳青妤照著這人的屁股咣咣的又是幾下,下手可一點也不輕。
不疼的話,他哪裡會受到教訓呢。
陳青妤雖然沒露出一點動靜兒,但是她就不信,這人每次犯賤之後就挨揍還能持續不間斷的犯賤!她就算是給他廢了,都是為民除害,為天下間的女同志造福!
「我給錢,我給你錢,我有錢的……唔,好疼……啊……救命,救命啊……」
陳青妤的拳頭更猛,咣咣的。
「救、救命啊!」
張興發覺得自己要死了,要死了要死了,好疼,好疼啊!
嗚嗚嗚,他怎麼這麼倒霉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