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便宜的死雞死鴨,倒是也可以買的。
還有酒水,二鍋頭兌水也是極好的。
既然請客已經不能避免,一定要在最大限度的省錢。
史珍香在家裡琢磨了一天,到了傍晚倒是來了點精神,雖然還是要花錢,但是她覺得能夠省下一大筆,也是自己的能耐。哎!雖說也知道自家面子最重要,請客是必須要請的。
可是史珍香還是心裡苦啊!
媽的,別讓她知道是誰算計的他們家,此仇必報!
陳青妤:「哈切!」
她揉揉鼻子,誰在念叨我哦。
這家庭主婦的日子就是一天三頓飯,陳青妤他們半下午才起來,沒待多少一會兒又得忙乎晚飯,趙老太回來的時候,陳青妤正在切菜、今天又是白菜。
這個季節別看是春天,但是也真的沒啥小青菜的,各家各戶還是主打一個蘿蔔白菜。有些人家還會醃酸菜,冬天裡又多個酸 菜,不過也有的人家壓根兒就不會醃酸菜或者是吃不慣這一口兒,那菜色就更少。
天天吃蘿蔔白菜太正常了。
趙老太這樣的事兒媽都沒有提出什麼疑義,反倒是說:「今天炒白菜也放點醋,放醋好吃的。」
陳青妤:「行。」
陳青妤不打怵炒菜做飯的,但是她討厭刷碗,所以飯後的活兒都是趙老太的。以前趙老太是不乾的,但是現在可不同了。有時候,再多的大道理都不如一個拳頭更有用。
趙老太就是這樣。
她問:「哎,今天你在家幹啥了?」
陳青妤:「我在前院兒嘮嗑,我想打聽打聽廠子的事兒。當初俊文哥在車間被車間主任和他那個師傅壓著不讓考級,我先看看是誰搞鬼。」
說到這裡,她兇狠的說:「讓我抓到,我讓他好看!!!「
趙老太被嚇了一跳,隨即變了臉色,趕緊追問:「有人壓住他考級?怎麼回事兒?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?你給我說說,俊文這個事兒咋瞞著我啊。」
陳青妤斜楞她一眼:「告訴你有用嗎?」
趙老太氣極了,說:「我可以撓人!!!要死的玩意兒,我就該揍那個老小子一頓,卑鄙無恥的玩意兒。竟然耍炸,我兒子這麼能耐,我就說他咋一直沒有考級升級,原來是有小人從中作梗,真是喪了良心啊!」
陳青妤:「現在知道也不晚,就算是俊文哥走了,他原來吃的虧,我也得給他找回來。」
陳青妤捏了捏拳頭,很是堅定。
她就見不得好人受委屈!
反正這個委屈,林俊文不能受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