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更半夜的,不趕緊睡覺明天不上班了?
誰家沒有工人啊,總歸要上班的。
陳青妤他們家是在二院兒,距離大門近,她很快的就開門出去。
這會兒風更大了點,雨倒是徹底停了,陳青妤沒有手錶,估計這會兒也要下半夜了吧?就算沒也快了。她一路來到廁所,倒是慶幸自己不是昨晚肚子疼,如果是昨晚,那來廁所可遭罪了。
他們那是往廁所扔毒氣彈啊,那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簡直了。
好在昨晚就開始颳風,今天更是又是風又是雨一整天,吹的什麼味道就散了。
都說春日裡四九城颳得這是妖風,可是陳青妤倒是覺得,這風可真是救她們這條街於水火,不然還怎麼上廁所啊!現在倒好,最起碼沒什麼味道了。
一陣大風吹過,陳青妤的長髮飛揚,她搓搓臉,走的快了幾步……
也是這個時候,大風呼呼的,有人正在往家走,這人不是旁人,正是還在醫院的張興發,張興發開了住院一個星期,按理說最近都在醫院住的,可誰曾想,今天不正好清明節?
紅袖箍到處抓燒紙的,結果也不知道現場出現了啥事兒,鬧出了糾紛,十來個紅袖箍讓人家一群人給揍了。好幾個骨折,送到醫院嗷嗷叫喚,家屬也在醫院哭天搶地。鬧騰影響的他根本睡不著。
別看張興發跟女同志不老實,但是實打實是一個欺軟怕硬的,他可愣是不敢讓人閉嘴別叫。但是鬧騰的實在是睡不好,張興發索性忍著疼與不適,決定回家睡覺。
他挨揍也是不輕的,一路走回來覺得哪哪兒都不舒服,氣喘吁吁,嘴上更是不乾不淨:「別讓我抓到,但凡是讓我抓到偷襲我的那個混蛋,我非要他好看。這該死的東西,既然敢得罪我張興發,你死定了。媽的!」
他找了一根竹竿兒,撐著往家走,真是不想還好,越想越氣:「媽的,我怎麼就這麼倒霉,這該死的可別讓我抓到。等我好了的,老子的兄弟多得很,可饒不了你。」
他一路走,眼瞅著就要到巷子裡了,朦朧就看見前頭有個白色的人影,今晚沒有月亮星星,格外的暗。
張興發:「啊!」
他嗷的一聲尖叫出來,陳青妤立刻回頭,一陣風吹來,陳青妤的頭髮颳得飄起來,她趕緊打開手電筒,哦,手電筒忘開了……
一陣光從下而上,白衣飄飄長發飛揚……
張興發:「啊啊啊啊啊!鬼啊!!!!!!」
咣當,張興發直接倒地,昏了過去。
陳青妤:「!!!」
啊這!
這啥意思啊!
她好端端一個人,咋就女鬼了?
陳青妤不服!
天地良心,她沒想嚇人啊!
而且吧,這深更半夜的,張興發咋從醫院出來了?
「誰啊?」
林三杏從院子裡出來,小心翼翼的,她家住在前院兒,最先聽到動靜的,倒地是沒忍住,出來探頭探腦。陳青妤立刻關了手電筒,直接閃開,她可不想跟張興發扯上什麼關係。
小寡婦兒就是難,要時刻注意自己的名聲,木的辦法,這個時代就這樣!
陳青妤火速閃開。林三杏就見一道白影兒,直接就先前飛快的竄了出去。
林三杏:「啊啊啊啊啊!有鬼啊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