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嗐,要錢不要命!你們聽說了嗎?那幾個人是被人扒了個精光綁起來的,會不會是不正經?」
「那誰知道呢?我過去看熱鬧的時候人都進去了。不過我聽當時第一個到現場的人說,那三個老爺們哭訴是一個男人給他們打了。既然是男人打了他們,就沒啥正不正經了吧?」
「啊,這話不能這麼說啊,你說要是正經幹啥要扒他們的衣服啊?再說誰說男人就不好這一口兒了?沒聽過兔爺兒嗎?」梅嬸子這八卦傳播者就是見多識廣,這個都懂呢。
「噗!」陳青妤沒忍住直接噴了。
其他人也都是一臉的一言難盡。
梅嬸子:「你看看你們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兒,保不齊這三個人就是被那個老爺們給那個了,然後綁起來了。」
出門「慢走」,打算看看能不能聽到新思路的小蘇三個男同志都踉蹌了下,互相攙扶,差點摔了。
你這……你猜測也發散的太十萬八千里了吧?
再說……這啥!這是啥!你說的這叫啥啊!三個大老爺們愣是搞個臉紅,趕緊互相攙扶,快快離開。果然這老娘們是真的惹不起,啥瞎話兒都敢說啊!
你瞎猜也得有個限度啊!
沒有那回事兒,絕對沒有那回事兒啊。
不過吧,他們也不會主動回去闢謠,丟不起那個人,反正跟他們沒關係。
三個同志走的快的像是一陣風,梅嬸子還洋洋得意:「你們這見識真不行,我就聽說有些老爺們就好那一口兒。你看哈,我就猜測,這三個人是搶劫的,肯定是不止幹了一回了。保不齊早就被人盯上了,所以就埋伏偷襲,然後把三個人抓住了。但是吧,這抓人的老小子有個愛好,那就是喜歡老爺們。那你看,正好人在手,也得教訓教訓他們啊。咋教訓?就把他們那個了!那個之後一想,完蛋,幹了這個不能直接去派出所啊,不然自己這不是也犯錯誤了?所以就給人綁在樹上了。這三個搶劫的被抓進去了落實了他們搶劫的事兒,按理說這都沒啥好說的了,搶劫罪也不輕,他們還抗拒從嚴,為啥?你們猜是為啥?」
陳青妤眼珠子瞪的滴流圓,問:「為啥?」
其他人也不解。
梅嬸子一拍大腿:「他們不說,是為了面子啊。他們幾個讓老爺們那個了,這多丟臉啊,到時候再把自己住哪兒叫啥說出來,到時候自己被老爺們這樣那樣事兒在家門口傳的沸沸揚揚,那還有啥臉面?他們就算是搶劫犯,也不是不要臉啊。」
陳青妤目瞪口呆!
媽媽!
我的媽媽呀!
天老爺啊!她還是第一次現場看人傳瞎話兒!
第一回!
如果不是她就是打人的,她幾乎都要相信梅嬸子的猜測了,你瞅瞅,還真是挺嚴絲合縫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