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大姐:「你咋說話的……」
兩個女同志又叨叨起來,陳青妤覺得沒啥意思,一個人回了家。
其實要說釣魚,陳青妤真的會,搞吃的,她可不是個外行。但是能釣上來多少可真是不好說,不過她之所以還是決定要釣魚。一來是找個事情做,二來也是有個穩定的渠道來吃的。
她每天釣魚,不管釣多少,總歸可以偷偷買。
河邊釣魚的人可不都是為了自己吃,不少人也是有小心思的。誰不想改善家用啊,為了生活奔波的普通人才是大多數。她手裡正好是有錢的,陳青妤可不是留著錢藏著,本人吃糠咽菜的。
這不是鬧笑話兒嘛!
她肯定是捨得花錢的。
到時候偷偷買魚就裝作自己釣的,嘿嘿!
陳青妤真心覺得,這年頭手裡有錢就算是沒有票,也能讓生活輕鬆不少。想到這裡,她是真心感謝外公外婆所做的籌謀。陳青妤一點也不懷疑,這就是外公外婆給她藏的。
因為那是只有她知道的地方。
其實陳青妤覺得,應該還有的,不過她一時想不到了,只能慢慢找。既然有一個盒子兩個盒子,未必沒有三個四個,她也不著急用,自然不著急找,找到了都藏過來也不是什麼完全安全的事兒。
嗐,不如不急。
陳青妤雖然有原主兒的記憶,但是有一些事兒總感覺隔了一層,模模糊糊的,也不知道為啥。有些記憶更是觸發才會想到,就像是上一次,她是看到大門才回憶起來的。
她揉揉太陽穴。
「你這怎麼了?頭疼?」趙老太進屋就看到她按著頭。
陳青妤:「沒事兒。」
她說:「外面還嘮著?」
趙老太:「嗐,嘮著呢,我跟你講……」她神神秘秘的湊近陳青妤,小聲說:「王大錘這下子可是受了很大的打擊,在家哭呢。」
陳青妤:「???」
什麼玩意兒?
她總是覺得自己不夠奇怪而與這個大院兒格格不入。
王大錘哭了?
這大哥難道對與管婷婷一見鍾情?
不像啊!
「為什麼啊?」
趙老太:「那誰知道,反正就在家哭。你說要命不?猛男落淚,想一想就怪膈應的。」
她抖抖肩膀,說:「我可真是服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