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缺德冒煙兒不過如此了。
同為鄰居,大家都看不上他。
他因為這離譜的理由就針對人家林俊文,那難保不背地裡算計他們,他們住在一個大院兒,磕磕絆絆更多。也虧得他們沒在電焊車間,不然可不是落在他手裡了?
他家那個親家大哥可是車間主任,到時候偏幫誰都不用多說了。
大家看著李大山哭哭啼啼,瞬間都同情他了,果然能見鬼都是有原因的。別人咋不見鬼?人家好人家咋不見鬼?那鬼為啥總是纏著李大山?還不是他太缺德?
李大山根本就聽不見別人說什麼了,滿腦子都是自己被鬼纏上,他顫抖著抱著胳膊,坐在原地默默掉眼淚,只恨自己以前太缺德,他哪裡想得到,會是這樣的結果啊!
林俊文是抓賊去世的,但是,是他安排林俊文加班的。那會兒林俊文已經加班一個月了,精神體力都不好,所以根本不是小偷兒的對手。
是因為他,都是因為他!
李大山:「我不想的,我不想的啊,我沒想到的……」
「你沒想到就敢這麼幹?忽悠誰呢。」
大院兒人都出來了,柳晶死死的盯著李大山,突然就轉頭看自己男人,問:「你當初上班,有沒有人 故意針對你?」
她男人,也是在電焊車間幹過一段時間的,後來調走的。
為了調走,他家還花了不小一筆錢送禮,這個柳晶是知道的。
柳晶的男人叫的斌子,斌子抿抿嘴,說:「他對我態度也不算很好,我懶得看他的臉色就想辦法調走了。」
再看李大山,也帶著幾分怨毒。
「大家都是鄰居,你們家可真是喪良心!」
李大山神情恍惚。
斌子:「我原先對他家二丫頭有意思,也處過,後來他家二丫頭攀高枝兒甩了我。再後來,我們都各自成家。不過李大叔因為這個記恨我。我被甩了還沒記恨他們家呢,他們家不講究卻要怨恨我這個受害者。好像打壓我就能舒坦,一直找我茬兒。車間主任又是二丫頭男人的大哥,他們狼狽為奸的,我在車間不痛快,只能想辦法走了。」
他詳細的解釋了一下,以前他是不敢說,怕得罪人,但是現在可不怕了。
李大山自己都承認了。
再說,現在他媳婦兒也不在那個車間了。
反正就他媳婦兒的能耐也不指望升級了,他還怕啥。
柳晶尖銳:「你們家可真是好人,大好人啊,面上做出一副好人的樣兒,背地裡竟是幹這些齷蹉的事兒。真是不做人!我看有鬼跟著你們就對了。你們這樣的人,死了都不可惜!」
「你說什麼渾話!」李大山的老伴兒叫了出來。
柳晶:「怎麼,敢做不敢當嗎?你家李大山還是男人嘛?不要臉的東西,一家子什麼玩意兒。你們這麼幹,早晚遭報應,你看看,你好好看看,這天底下人這麼多,為啥只有你家鬧鬼!還不是你們缺德事兒干多了!」
如果不是他男人調走之後勞累過度,身體出了岔子,咋會她接班?
她一個女人在男人堆兒里周旋,容易的嗎?
這麼一想,倒是也憎恨上李大山他們一家了。
都是他們的錯。
「大家可得小心點啊,可不能隨便沾染他們家啊,你看看他們家多缺德,乾的都是什麼事兒。」
「誰說不是呢,真是羞於與其為伍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