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隔了幾十年後,大家看到賣慘都要打個問號,但是這會兒的人可是沒見過的。
「你說的俊文那些事兒,是你編的啊?」
趙大媽終於反應過來了啊。
陳青妤眨巴眼:「我說他挖野菜撿柴省錢什麼的,怎麼就是編的了?你敢說沒有這樣的事兒嗎?」
趙大媽:「……呃。」
還別說,肯定有啊。
別說他家,誰家的孩子沒有這樣的經歷啊,都有的。
哎不對,是啊,明明都是普普通通的事 兒,被陳青妤哭哭啼啼的春秋筆法一講,林俊文真是一個吃苦耐勞,從小就像雜草一樣生活的單親家庭少年,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累更是遭受許多委屈。
然而細細想來,其實,這些事兒幾乎家家戶戶孩子都幹過啊。
趙大媽:「……」
陳青妤可真雞賊啊。
陳青妤:「你以為我樂意這樣啊,我都是為了這個家。你看我哭的多慘。」
趙大媽:「你哭的可夠丑的。」
陳青妤:「哼。」
她哭的不醜,能安全嗎?
她可知道那個賀副廠長是什麼人的。這位可是能跟鄭書記他們亂搞的。陳青妤可不敢高看他,所以故意捂著嘴也不露出全臉,哭的又慘又難看,對自己也是一個保護啊。
人家不一定看得上她,但是他們家沒有抗風險的能力。
所以只能自己多注意。
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嘛!
趙大媽坐在板凳上,人也是有點恍恍惚惚的,她說:「我真是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麼大。」
陳青妤沉默半響,實話實說:「我也是沒想到的。」
這誰能想到啊,她開始真的就是想要嚇唬一下人,出出氣,但是誰知道李大山心理素質這麼差。她不幹啥,這人自己都能給自己嚇個半死。
一切可都是李大山自己鬧騰出來的。
「你說,有沒有可能,就是俊文在天有靈保佑我們的?」趙大媽突然來了一句。
陳青妤:「是我保佑你的,如果不是我裝神弄鬼,哪有這些?要感謝也該感謝我啊,你倒是能扯。」
趙大媽:「你不是都沒想到?」
陳青妤:「我沒想到,也是我開始的啊。」
趙大媽:「我不跟你爭。」
陳青妤洗好了,多了幾分輕鬆,說:「婆婆,你覺得,廠里會怎麼處理?李大山能開除嗎?」
她還真是不太懂這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