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她抿著嘴翹了一下,挺為自己高興的樣子。
「這事兒多虧了有你,那之後呢?」
陳青妤:「之後就有人給菜刀踢出去了啊,我沒看到是誰踢的。不過我怕他們繼續打殃及我們,所以就想離遠點看熱鬧,一直往後退呢。我剛擠出人群鬆口氣,就看見你們到了。」
王科長點頭,他到的時候,陳青妤確實已經出來了。
「那你看到有人朝車永強夫妻丟石頭嗎?」
陳青妤木木的搖頭:「沒看見,有人丟石頭嗎?沒有吧!只有李大山他們再打架。」
王科長其實也對這個事兒有點懷疑,覺得車永強他們是胡說八道,如果有人丟石頭,現場那麼多人早就看見了,但是沒一個人看見。雖說他身邊是有幾個小石頭,但是哪個大院兒地上沒石頭啊!
至於看傷口,就更不行了,如果是好端端的人倒是一下子就能看出來,可是吧……
他們三個讓李大山兩口子揍了個不像樣,滿身都是傷,還有讓人踩了踹了的傷,屬實是說不好有沒有被石頭砸過的傷口。
「那你看到有人故意踹他們踩他們了嗎?」
陳青妤眼神清澈單純:「沒有,我沒看到,人那麼多,又是菜刀又是動手的,大家都挺害怕的,都閃躲著呢,不小心……大概也有可能吧,但是沒人故意這麼幹啊!我往外擠還讓人踩了好幾腳呢,人都就很正常的。」
王科長:「也是。」
陳青妤猶豫的看著王科長,說:「我扔簸箕也是為了不傷人,那……不會讓我賠簸箕錢吧?」
王科長:「不會,這個肯定不會!」
陳青妤鬆了一口氣。
王科長:「那現場還有別的事兒嗎?你看到什麼都可以說一下的。」
陳青妤:「就打架,也沒有什麼其他的,不過那個胖子,就是李大山的親家,她罵李大山不肯給他家擔事兒,罪該萬死。她說的這個事兒,就是我家俊文哥的事兒了吧?車永峰肯定也有份兒,他不是個好人。」
陳青妤:「我家俊文哥那麼好的一個人,他們真是不做人啊,還拿什麼車永強比我家俊文哥,我跟俊文哥打小兒就是同學了,他學習成績一直很好,名列前茅,有禮貌也為人清俊。就那個車永強,什麼玩意兒啊,就跟那茅坑裡的臭石頭一樣。什麼能耐也沒有,還自以為了不起。我俊文哥能考上太正常了,他考不上也太正常了。領導是瞎了眼才會要他。就他自己不覺景兒,還以為自己了不起呢。活該考不進來,看著就是個沒能耐的暴力狂。他還打老婆,他老婆也跟有病一樣,人家二話不說就給她一個大嘴巴,她還為了男人對親爹動手。雖然我很恨李大山帶頭欺負我男人俊文哥,但是也得說一句他是個倒霉蛋兒。他全心全意的為女兒女婿籌謀,人家把他當成老王八。不過這是不是也說明了,一切都是報應啊。」
陳青妤呱呱呱!
王科長:「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