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可不一樣,袁小翠是必須下鄉,玲玲不用下鄉的。哎不對啊,袁小翠不是說,趙蓉會給她安排工作?」
「糊弄她的,你也信。」
「哎對了,你們最近看到袁小翠了嗎?她可是每天進進出出的,早出晚歸,幹啥玩意兒啊。」梅嬸子的消息總是比其他人更靈通一點的。
「那誰知道呢,她今天咋沒去考試?」
「我早上在廁所看見她了,她說她不考了。不過你們想想也對啊,她考了也考不上的,她一個初中畢業的,又沒複習,怎麼跟其他人競爭啊!我看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,不像是有些人,明明學習不咋地,搞得好像是一定能上一樣,防備這個防備那個,真是可笑。」
陳青妤站在一旁看熱鬧,感嘆這一個多禮拜大院兒的草木皆兵。
本來一個考試也沒什麼的,不會影響大家的生活,但是誰讓這外面的么蛾子多了呢,總歸有那麼一些人,自己考不上,但是又嫉妒別人,所以不做人。
這種人自然落不得什麼好下場,早早就進去,但是倒是可憐了受害者。同時也引起了其他人的小心,都有點矯枉過正了。不過也因為那兩件事兒,所以報名的家屬那是小心的不能再小心,旁人也只能暫時忍著,是能忍則忍,沒辦法啊。
不忍著的話,要是出了什麼有的沒的,那又說不清楚了。
所以不管多不樂意多不高興,忍著總是要忍著的。
好不容易熬到今天,他們這些鄰居也跟著遭了不少罪啊!那自然是要多的抱怨抱怨了。
「石曉偉整天罵罵咧咧,半夜三更的嗷嗷叫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一條狼呢,好幾回我都想豁出去踹死他,還是我家的拽住我,強忍著了。」
「這可是虧得你沒踹,不然你信不信,轉頭兒考不上就能賴你踹的那一腳。」
「這話沒錯。」
「哎,我以前沒覺得林三杏那麼神經啊,現在我算是看出來了,她真是神經到頭兒了。你可不知道啊,她多離譜,前天我家娜娜跟幾個小姑娘在前院兒跳皮筋,就有個落字兒,她就不樂意了哎,出來還讓我閨女換個唱。鬧了半天才知道,說是落字兒不吉利,我可真是……」
王美蘭也湊過來了。
難得一個休息日,大家真是要好好抱怨一下。
「落不吉利?呵呵,今天早上我還聽到范大姐讓他家石曉偉必須穿紅褲衩子,說是鴻運當頭。我就他娘的奇怪了,褲衩子咋就鴻運當頭了,你又不是套腦袋上,敢情兒你那屁股跟腦袋是一個作用?鴻運當頭,偷個媽!」梅嬸子也是很有意見的。
大院兒苦「考試」久矣啊。
陳青妤沒忍住,笑了出來。
大家一個個抱怨的厲害,這也就是當事人不在,但凡是在,就得挨揍!
這考前我們不跟你一般見識?都已經考完了,鬼她娘的才給你臉。
陳青妤跟著看熱鬧,她八卦的問:「你們說,咱們大院兒有能考上的嗎?」
「有吧,皓雪不是學習挺好?」
「她是挺好,但是別人也不差啊,她的挺好是在咱這一片兒挺好,可是誰知道還有沒有更厲害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