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永峰:「啊!」
白眼一翻,咣當,昏倒在地。
「臥槽!」
「唉呀媽呀。」
「這哥們咋這樣……」
「啊這,他這褲子是提還是不提啊。」
你昏倒就昏倒,你褲子提上啊!
那個天老爺啊!
你這要臉不?
大家都震驚了。
大大的震驚!
「我們可沒碰他啊,他是自己倒下去的,不能到時候怨恨我們吧?車永峰可是個小心眼。」
「那還哪好說啊,不過他現在都是學徒工了,管不到咱們後勤吧?再說我們也沒怎麼著,他自己讓蛇嚇成這個德行,還能怨到別人?又不是我們讓他昏了的。」
「別說了,給人送醫務所吧。」
「那他就這麼光著?」
「那你給他提?都是大老爺們多尷尬啊。」
「你這不是廢話?要是讓女同志這麼幹,不是更尷尬?」
女同志……後勤的女同志,就沒有年輕的小媳婦兒,打底兒都是孩子老大的大嬸子,要不就是老大媽。這會兒大家也不管那些了。捂都不捂眼了。
一個個都墊著腳張望:「我看看。」
「啊,以前都說他可能不行,我這還有點懷疑,這確實不是很給力的樣子啊。」
「這就不行了?我還見過更小的呢,手指頭那麼大。」
「去去去。那是更不行的。這個就不太行了,我男人可比這個強多了。」
「哎媽呀,他可不如我。」
「要不說也不能全看臉,你說全看臉那行啊?這個長得行,但是實際不行啊。」
大家議論紛紛,車永峰昏迷在當場,都是給大家增加了不少話題。
不著急送醫務室。
反正,昏迷又不是死了,沒事兒!
大家可以討論的。
廠里負責掃廁所的許大叔盯著車永峰的腿看,突然低頭呼啦一抓,立刻把蛇抓到了。他得意洋洋:「誰抓到就是誰的,我家晚上加個菜。」
先頭兒就來了的幾個女同志: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大家互相看了看,說:「這是從廁所里跑出來的。」
「那怕啥,做熟了反正都是肉,再說我也不吃皮啊。」許大叔淡定的一批。
其他人再次嘴角抽搐,雖說,話是這麼說不假,但是吧,你這玩意兒有點噁心啊,它真的從廁所里出來的啊。許大叔無所畏懼,說:「還有嗎?還有嗎??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