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正義:「……」
敢情兒這還是他兒子說過的。
不過馬正義倒是沒覺得有什麼,反倒是點頭:「是這麼個道理。」
「那不就是了?」
袁小翠拉著公安同志不撒手,她說:「我後天就下鄉了,這事兒你們可不能耽誤啊,得給我寫進去啊!不然我可不依!」
公安同志:「你放手,放手吧。這事兒我們這邊還要調查,調查清楚立刻反饋給街道,你如果下鄉那檔案是從街道統一走的。你還得去跟他們溝通一下啊。」
袁小翠:「行,我知道了,妥妥的!」
袁小翠糾纏著不放,其他人也都眨眨眼,紛紛提出要求,派出所同志:「……」
你們大院兒的人可太有精神頭了。
這一片兒,他們大院兒最能跳。
「你們放心,我們都會跟街道和廠子溝通的,先說一下小偷,這小偷……」
一看小偷光溜溜的,就腰上圍個衣服,大寫的一個苦逼,問:「他們是小偷還是流氓?」
公安同志都產生濃濃的懷疑了。
你說是小偷吧?小偷為啥不穿衣服?
這看著更像是流氓啊!
胖瘦兩個小偷在幾個公安同志的圍觀下,險些徹底崩潰。胖小偷兒嗷嗷的:「我們是小偷,我們是正經小偷。你們這是啥眼神兒啊,士可殺不可辱啊。我們才不是流氓,我們不是那樣的人。我們就算是做賊,也是有原則的!你們不能侮辱人啊!嗚嗚嗚!我可太慘了,這些老娘們喪心病狂啊!」
「呃?」
胖小偷:「是他們那些老娘們把我們扒光的,喪心病狂喪盡天良啊,嗚嗚嗚……」
趙大媽立刻大小聲:「什麼叫喪心病狂,你們都說自己帶刀了,我們還不謹慎點?你當我們想看你們?那么小!有什麼看頭?我們就是怕你們在身上藏著兇器,到時候給我們一刀,我們還活不活了?我兒子都是這麼沒的,我們謹慎點有錯嗎?大家說,我們這麼做有錯嗎?」
「趙大媽說得對。」
「就是啊,我們抓小偷也得謹慎啊!不然自己吃虧怎麼辦!這些人帶著刀子,才是喪心病狂。」
「趙大媽說得對,又不是沒有這樣的事兒,我看扒光了是對的!最起碼他們一不能藏東西二不好逃,你看他們這樣,要是跑的話,那不是很顯眼?我們可不是存心侮辱他們,而是仔細考慮過實際情況的。」馬正義義正言辭,不管真假,這一說吧,覺得還真是這麼回事兒啊!
幾個公安嘀嘀咕咕,不過人家肯定是不會追究這些有的沒的。畢竟小偷就是小偷。
而且仔細想想,這話說的有幾分道理啊。
趙大媽:「我們都是為了大家好。」
「對!」
「我看對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