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個熬中藥,他家已經日常跟人爭吵了。
一天不下十次!
你還別說,這中藥喝了到底還是有點用處的,他人是好了點,就是這味道太大,鄰居們扛不住了。
這不,日常吵嘴總歸是發展到了直接動手。其中一家子鄰居下夜班的兒子回來,聞著走廊里的味道,忍無可忍上門找茬兒。魏淑芬又不是個好脾氣會說好話的,一來二去,打起來了。
他媳婦兒讓人揍成了豬頭,推下了樓。
陳易軍縮在媳婦兒後頭,倒是沒受傷,不過他還是很氣的,說:「趙大丫我告訴你,你別以為我們是親家,我就容著你,你不會說話就閉嘴,少來膈應人,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,你……」
「你才是什麼東西,你深更半夜煮屎,你還不讓人說?咋的?你家幹得出來別人說不出來?你別以為我們是親家,我就容著你,這話該是我說才對呢,我可不是個好欺負的,你想要撒潑也看看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!別以為能在我面前跳腳。誰不知道你是什麼東西?啊呸!」
趙大媽可不是不甘示弱。
如果陳青妤跟娘家關係好,她可是半點不敢得罪這位,但是誰讓陳青妤跟娘家關係不好呢。她自己都搞小動作,那趙大媽可就不客氣了。
她咋咋呼呼的:「你還跟我厲害!我看跟你們做鄰居才是倒了血霉!」
「我們家是熬中藥。」
「煮屎!」
「熬中藥!」
「煮屎!」
……
小護士:「你們小點聲,不要影響別人休息。」
「沒事兒,我們樂意看。」
「就是,這比電影還好看!」
小護士:「……」
抬眼一看,整個走廊各個病房的門口都趴著人,雖然是深更半夜,雖然都是病患,但是一點也沒有影響大家看熱鬧的熱情,一個個十分的激動。
畢竟,煮屎這種事兒,聞所未聞啊。
一旁陳易軍的鄰居也很憤怒,說:「大媽,還得是你,仗義執言啊!真的,你們是不知道,我們遭老了罪了。天天那個味兒啊,熏得腦殼子都疼,我們跟他們商量能不能換個藥,他們不干!非說那個好用!你說是不是故意的?故意折磨我們?」
趙大媽同情:「你們可太慘了。」
「我們也不是故意推人啊,真是不小心,爭吵的時候推推搡搡,誰會故意害人啊!我們還委屈呢,天天一身味兒,我同事都懷疑我掉糞坑了!」
「啊,太慘了。」
趙大媽鄙夷的看著陳易軍,說:「你們家可真是不做人!」
「你閉嘴。」
「我就不閉嘴,你管得著嗎?你管的真多,咋的?上不去天怪褲衩子兜風?你陳易軍算老幾?要這麼嘚瑟多管閒事兒?」
「你混蛋。」
「你垃圾!」
「你不是人。」
「你不是個東西!」
兩個人又開始了。
兩個人這麼爭吵,大家都鄙夷陳易軍。雖說男女平等吧,但是也分看什麼事兒,反正你一個大老爺們跟一個老太太胡攪蠻纏的吵,有沒有道理都是你不對,讓人更鄙夷。
這就跟大家覺得女同志該收拾家務一樣,就是一個既定印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