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迫切啊。
趙大媽:「……那倒是也沒有。」
陳青妤的興奮一下子就失落了不少。
趙大媽:「……你好像很盼著他得絕症。」
陳青妤無所謂的說:「哪有,我不是就想著,壞事兒做多了總該有點報應嗎?」
趙大媽:「……」
就這你還說你不是盼著?
這分明就是!
就是就是!
趙大媽深吸一口氣,說:「不是他,是你那個後媽,她……」
趙大媽眉飛色舞,巴拉巴拉。
陳青妤聽得挺起勁兒,隨即遺憾的說:「咋受罪的不是陳易軍啊!」
趙大媽這會兒倒是不解了,真心實意的問:「你後媽不是對你也不好?你不是更該恨她嗎?」
這要是這麼說,陳青妤倒是不贊同的,她說:「我其實更看不上我爸,魏淑芬雖然也很不好,但是她跟我沒有血緣關係,她不喜歡我太正常了。反正我也厭惡她。大家都是一樣的。但是陳易軍是我親爹,做人家親爹做到這個份兒上,他還是個人了?在我心裡,他比魏淑芬噁心可惡一萬倍。這老傢伙就不是個好東西。」
最主要是,陳易軍三番兩次的企圖舉報她外公外婆,這才是陳青妤更加憎恨這傢伙的點。
很難說,兩位老人自殺跟他想要舉報一點關係也沒有。
不然活的好好的,誰想死?
雖說她外公外婆都是不摻和那些有的沒的的讀書人,可是架不住他們的背景就不普通,又有留學經歷,還是大學老師,這些很是疊滿了下放的諸多要素。
他們身體又不好,根本扛不住也過不了辛苦勞作的日子,所以兩位老人破釜沉舟「走了」,也是沒有辦法。
陳青妤對陳易軍厭惡透了,說:「我要真是掃把星,我就天天詛咒他們。」
趙大媽:「……」
看出來你厭惡他們到極點了。
她立刻討好的說:「那你就放心吧,以後每次看見他,我都收拾他!不動手也噁心他,你就瞧好兒吧。」
陳青妤笑了出來,嗯了一聲。
陳青妤:「行!」
眼瞅著天都亮了,陳青妤問:「你眯一會兒嗎?」
趙大媽搖頭:「這還睡啥啊,不睡了,一覺睡過去耽誤上班,我收拾收拾就走了。」
陳青妤:「你等一下。」
她去翻抽屜,說:「我這裡有芝麻糖,給你拿點。」
她之前遇到那個小媳婦兒買的,還沒吃完呢。
趙大媽:「呦,這可是好東西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