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又是一個大逼斗!
「你嚯嚯了我的肉還以為沒事兒發生,用鄭書記壓我是吧?」
啪!
又又又是一個大逼斗!
這人手勁兒大啊,車永強被扇的腦子嗡嗡的。
「我錯了,我錯了饒了我啊!哥,哥哥,你幫我啊!你快幫我啊!」
車永峰:「幾位大哥,是我們的錯,這件事兒都是我們的錯,別打了,別打了啊,我們賠償還不行嗎?多少錢,我們樂意賠,我們真的樂意賠償。」
他也疼啊!
但是這會兒不賠償,就怕自己不能脫身啊。
反正,反正先應付過去,到時候就不信他們敢來家裡要帳!
大不了,大不了去舉報他們投機倒把,進去了,就沒有威脅了。
「我們賠……」
陳青妤捏著嗓子喊:「小白臉子心眼兒多,保不齊秋後算帳,你們要小心的啊。」
陳青妤這麼一喊,大家紛紛點頭,覺得有點道理的啊。
「對對對,我看也是,這麼多豬肉,哪裡賠得起?肯定是緩兵之計。」
「哎不是,機械廠鄭書記的女婿……是不是機械廠的車永峰啊。」
竟然有人認出來了,不過也對,這一片兒的黑市兒,距離機械廠本來就不算遠,機械廠又是萬人大廠,有點風吹草動,誰不知道啊!最近車永峰可是很有「名氣」的。
因為嫉妒就給人穿小鞋被入到了車間做學徒工,那可是傳的沸沸揚揚。
「車永峰?這名字咋這麼耳熟?」
「就是前一段兒機械廠鬧得那個,車永峰他弟弟想進廠,沒進去就報復人家考進去的。鬧得蠻大的,你不知道啊?他們故意針對人,結果考進去那個小子去世了。後來車永峰的同夥良心不安,嚇到了自己,非說自己見鬼了那個。」
「啊啊啊!我知道,我想起來了,我就說耳熟啊,那這小子不就是那個考不進去的?」
「那肯定是他,沒看叫車永峰哥嗎?就這人,考不進太正常了啊,一看就是個蠢貨。」
「可真是!」
「哎,機械廠那個真的見鬼了嗎?」
「那誰知道啊,反正那個……啊,就是這小子的岳父,他都跳了兩次糞坑了,就說自己見鬼,你說是不是中邪了……」
「媽呀,大晚上的別講,怪嚇人的。」
「原來是這兩個小子,怪不得那麼缺德呢。你說鄭書記他閨女看上他什麼了啊!長得也沒說多好啊。」
「你別說長相的事兒,我家親戚是機械廠的,聽說,這人可小了。男女那事兒上也不行,所以一直沒孩子。」
聽到這裡,車永峰破防了,吼道:「你們閉嘴,少胡說八道!」
「他急了他急了,這是戳到痛處了。」
「我也聽說他不行,聽說他先頭兒昏倒 ,都露出來了,可小了。」
「這個頭也挺高大的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