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山臉色黑了幾分,忍著氣說:「不是我,我發誓。」
林三杏咬咬唇,突然問:「你家范大姐呢?不是你,難道不是她?」
石山:「她早就睡了。你別誣賴我們家。」
二院兒的人一個個都繃緊了嘴角,雖說真的看見了,但是誰也不樂意跳出來說真話。畢竟沒必要得罪人啊。這給李長栓他們家檢舉出來砸玻璃的,又不會給一分一毛。那還平白得罪了人呢。
犯不上。
大家都不言語。
林三杏委屈的輕聲細語:「你們誰看見了,總歸要說一聲的啊。大家都是相親相愛的好鄰居,有這事兒可不能瞞著我們,這明天就說有颱風,今天就砸玻璃,這品格也太敗壞了,今天能砸我們家,明天就能砸你們家啊。大家可不能容了這樣的事,咱們大院兒不是第一次了。難道大家就要任由這人逍遙法外嗎?」
大家依舊不言語。
反正砸的也不是自家。
李長栓:「好好好,大家都這麼做鄰居是吧?有你們這樣的嗎?以後也別指望我們家什麼了,既然大家都這樣,就別說其他了。往後但凡是有需要幫忙的,也不要來我家問,我幫不上!」
「大晚上的,我們都睡覺呢,真的不知道啥。我們都是聽到動靜兒才起來的。」史珍香裝好人來了一句,她可看見范大姐跑回家了。
「對啊,這麼晚了,誰家不干趕緊睡覺啊!」
「是的是的。李長栓你消消氣。」
大家都推脫起來,不過還是好幾個人又看石山,石山心裡惱火自家媳婦兒多此一舉,但是面上卻撐住了不動搖。這種事兒承認了太丟臉,而且咋可能不賠錢?
所以石山仗著大家都不出頭,堅決不承認。
可李長栓和林三杏也不是個傻子,大家雖然沒檢舉什麼,但是一直看石山還是很明顯的。
李長栓略微一想就知道估計是范大姐,他冷笑一聲,說:「真是怪不得落不得個好兒,原來老天爺有眼,有些人做事情刻薄不厚道,活該自己兒子下鄉。」
「李長栓,你說誰家呢。你什麼意思。」范大姐沖了出來,怒目圓瞪。
李長栓嘲弄的說:「誰幹的就說誰呢,最好他家下鄉的人一輩子回不來。」
「你混蛋!我打死你!」范大姐直接沖了上去。
李長栓:「怎麼的?戳中你了?就是你乾的吧?我知道你嫉妒我家玲玲不用下鄉,但是幹這麼齷蹉的事兒,你可真是噁心!」
范大姐撲上來,李長栓還沒動,林三杏倒是迎了上去:「你怎麼能做這種事兒!范大姐,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好人,我看錯你了!」
兩個人瞬間撕把起來,你推我,我推你!
陳青妤:「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