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范大姐要發火,他按住了人,隨即說:「我兒子下鄉,她心情實在是不太好,正好又趕上長栓媳婦兒背地裡說小話被她聽見,這才有了晚上這一出兒,但是這個事兒我們家也不是有心的,我更是不知道,我要是知道,咱們都得攔著她!她也真是氣極了,不是有心做壞事兒,如果是有心,還能弄的人盡皆知?實在是她太難受了。我家這口子多疼小偉,你們也不是不知道,如今他下鄉還不知道是什麼日子,哎!」
石山打感情牌,大家倒是都能理解的跟著嘆息。
石山:「這玻璃是我家砸的,明天我就去找師傅來給按一塊好的,再過一會兒估計也天亮了,稍微堅持堅持,可以嗎?這事兒是我家的錯,實在抱歉。我替我媳婦兒給你們家道個歉。」
李長栓臉色不太好看,但是到底是沒有非要追究。
他黑著臉說:「我能理解你家這個事兒,但是你家也不能拿我家撒氣啊。我家又做錯什麼!你看看我家這玻璃砸的,砸到人咋整?你家可真是,石曉偉砸袁家的玻璃,范大姐砸我家的玻璃,你祖傳的手藝啊?那以後誰家玻璃被砸了,保不齊都要懷疑你們家了。」
李長栓這話說的也很直白,當著石山和范大姐的面兒上眼藥,總歸以後再有這樣事兒,第一個就懷疑他們家了。
石山抿抿嘴,倒是沒發火,他說:「以後不會了,對不起啊。」
李長栓哼了一聲,林三杏趕緊說:「行了行了,既然誤會解開了,就散了吧。明天你來給玻璃按上就行,我也是曉得的,你家是為了孩子不高興,我也是當媽的,我很懂的。我家也不是計較的人,算了吧,冤家宜解不宜結。咱們都是一個大院兒的,還是要好好地和睦啊。」
圍觀人群:「……」
陳青妤:「……」
她都想掏掏耳朵了。這個林三杏是什麼意思嘛。
她這會兒有裝好人了。
陳青妤一直都不太能理解林三杏的邏輯,講真,她甚至能明白黃大媽趙大媽這樣的人是怎麼個心態。但是真的不太明白林三杏。她做事情,總是很矛盾。
看著茶茶的白蓮花,但是又有硬氣的時候;可是硬氣之下,又是綿軟軟骨頭。
就說不好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,真是看不懂。
陳青妤是真的看不懂這個人,但是不妨礙她看熱鬧,石山主動平息,林三杏有了台階,這事兒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了。所以說啊,馬正義不勸架,其實大家打一打也是要結束的。
「好了好了,大家都散了,你看看大晚上的,明天還上班呢。」
「這話這麼這麼耳熟,感覺經常聽到。」
「你咋不說一到晚上就有熱鬧?」
「呃……」
大家都有點不知道說啥了。他們大院兒可真是!
陳青妤:「婆婆,我去趟廁所。」
趙大媽:「去吧,我回家了,這風還挺大。」
「小陳你等下,我也去廁所。」
反正出來都出來了,正好去一趟廁所。梅嬸子跟陳青妤一起,還有幾個也往外走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颳風的關係,他外面感覺灰塵都有些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