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啊啊!」一聲慘叫。
這是保衛科沒見過世面的小年輕啊。
「怎麼了怎麼了?」
「發生什麼事情了?」
「這都是什麼事兒啊。」
「我看看我看看。」
「這種事兒,你們年輕人把握不住,還是往後讓一讓……」
趙大媽貼在廁所的牆邊,震驚的瞪大眼,張興發這麼配合的嗎?這可不是他們幹的啊,他自己就這麼脫?那也太那個了。
大家震驚又激動,嘰嘰喳喳的聲音也大了起來,還有尖叫的。鬧騰成這樣,張興發兩個人自然不會不起來了。張興發揉揉眼睛,不耐煩的說:「誰家又幹什麼,沒完沒了的折騰是吧?」
他沒當回事兒,畢竟他們大院兒的事兒屬實不少,吵鬧也是正常的。
常有,就不稀奇。
張興發嘴上嘟嘟囔囔的,人還挺慢條斯理。
別說是他,就連他的「小夥伴」也是如此,畢竟哪個大院兒不鬧騰呢,他們大院兒最近事情也不少,李大山家就是了。所以這人也揉著眼睛坐起來,說:「這是幹什麼,鬧鬧騰騰的。」
只是他略微一動,就覺得不對,他抱著人?
抱著……人?「
要知道,他跟他媳婦兒都是各睡各的。
他倒是很快的睜開眼,這一看,就見張興發睡眼惺忪的半眯著眼,根本沒睜開,人緊緊的貼著他,綠帽哥瞬間一激靈,只覺得渾身汗毛兒都起來了,嗷了一聲,一把推開張興發,尖叫:「啊啊啊!」
慘叫的聲音響徹雲霄。
張興發:「誰要死……啊啊啊!臥槽!」
兩個人終於醒過來,張興發慘叫:「你你你,你對我做什麼了?你個禽獸不如的東西。」
「你放屁,我根本沒碰你,是自己……我他媽!啊啊啊,你對我做了什麼?」
兩個人都對對方產生了巨大的懷疑,隨即紛紛後退,眼睛瞪的像銅鈴。
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!
張興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是看著面前的男人,又看看周圍保衛科的同志還有密密麻麻的人。他眼前一黑,覺得那真是半點名聲也沒有了。
他再次尖叫出聲,叫:「你個混蛋,你去死!」
張興發一個暴起,直接大嘴巴子甩過去了。
都怪這個混蛋!
都怪他!
他竟然覬覦自己!
是可忍孰不可忍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