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石曉偉回來的事兒還沒譜,但是她這麼一說倒是撓到范大姐的癢處了。
她點頭:「我聽你的,我就是看不慣有些人故意搞事兒,但是你放心,我可不是那種會在人家結婚當天鬧事兒的人。」
林三杏咬唇:「我也不是啊,你們誤解我太多。」
呵呵,你這個做派……
幾個老太太互相交換眼色。
陳青妤小聲跟不知道啥時候湊過來的蔡明明說:「你婆婆現在是學到你公公的精髓了,倒是會勸。」
蔡明明默默點頭。
這要說起來,蔡明明她爸也是村幹部,但是處理事情都是乾乾脆脆,一就是一,二就是二。她乍一接觸自家公公這種和稀泥的處理方式,還真是懵逼。沒想到現在婆婆也這麼幹。
不過習慣了,倒是也習慣了。
她從兜里掏了點松子兒,說:「給,你也來點,好吃的。」
陳青妤:「謝謝。」
她也沒客氣,接過松子兒,邊吃邊看。
你還別說,這松子兒就是比瓜子兒更香。
蔡明明:「哎不是,你說李玲玲跟袁皓風,真的沒什麼嗎?」
他家這個做派,搞得大家都有點懷疑了。
蔡明明小聲的嘀咕。
陳青妤:「應該……沒有吧?」
雖然她都有點覺得是不是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兒,但是又一分析,真是不太可能啊。
以前袁皓風是跟車做列車員的,他走的是長途,有時候回來也是在宿舍休息一下,經常十天半月不回來,那會兒李玲玲心裡也是石曉偉,所以應該沒有來往。
後來,袁皓風勾搭上了香香。
別人不知道,陳青妤婆媳是知道的,所以他調任了工作。
可是人家也不會白給他幫忙,他總是要付出的,他除了上班,還要去「大姐」那裡付出,算起來哪有時間跟李玲玲偷偷來往啊。而且李玲玲不上班,幾乎都在大院兒進進出出,大家是知道她的行蹤的。
想到這裡,陳青妤說:「我覺得,應該還是沒有的,不過我也不敢咬死了。」
蔡明明:「……既然啥也沒有,那他們這也太神經了,我們農村人都不這麼幹。」
陳青妤挑眉:「不管是城裡還是農村,都有各種各樣的人啊,人又不會因為在哪兒住而斷定是啥樣人。」
「那倒也是。」
大概是因為大家都說了有的沒的,林三杏雖然難受,但是到底是收斂了一點。李玲玲垂著頭,林三杏拽著她,委屈的一起進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