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咋說?你們今天去迎親出事兒了?」
張興發:「那可不。」
他可不會給人瞞著,這看了第一手兒的消息,迫不及待:「這我們還沒進大門,新娘子就要紅包,說不給紅包可不行,這哪兒有臨時又要紅包的啊,袁皓風根本就沒帶啊,虧得管婷婷他父母還是要臉的,把閨女勸住了。可是勸住了這個,管婷婷又作妖兒了。還讓袁皓風當著他家所有親戚的面兒跪著發誓以後對她多好多好。袁皓風不發誓就不出門子。」
「這這這……哪有跪媳婦兒的啊!他跪了?」
大家都聽得很震驚,特別是徐高明馬正義他們這些老同志,一個個可都皺眉了。
陳青妤眼看大家都又震驚又不可思議,她倒是沒覺得有什麼,畢竟生長環境不同。現代這種很正常啊,但是此一時彼一時,年代不同,現在提這種要求是特別特別扎眼的。
張興發口若懸河:「他沒跪,管婷婷她姐人真不錯,她把妹妹給罵了一頓。不過雖說沒跪,又折騰了一些別的,什麼讓所有迎親的男同志大合唱,還有什麼一起背誦沁園春雪,背這個是好的,但是為啥要在接親的時候背這個啊!還有,還讓我們做伏地挺身,反正是沒少折騰……好在最後又是管大姐出頭,不然我們被折騰的更慘,就這,你看看大家累的,那是上氣不接下氣了……」
眾人:「我的媽呀!」
陳青妤眨巴大眼睛,聽得很熱鬧。不過其他人就多少帶著震驚了。
他們還沒遇見過結婚搞這些的,哦,現在就遇見了。
陳青妤有那麼一瞬間都想,管婷婷不會是重生或者穿越吧,所以才搞這些,但是又一想,默默的搖頭,她又覺得不是了。如果是,多少還是會表現出一些的,但是她跟管婷婷接觸過的,沒覺得她有這種感覺。
再說,如果她真是,就不會從派出所調到廠里。
誰不知道,九十年代這些國企都會陸陸續續不行,大批工人也會下崗。她這年紀可趕不上退休的,四十多歲上有老下有下的,下崗可就艱難了。
如果她真的有奇遇就該留在派出所,最起碼穩妥。
陳青妤這麼一想安心下來,繼續看熱鬧。
張興發還在叭叭,他大概是太久沒有被人待見過,這會兒倒是很興奮,叭叭叭的不停。
「這糖塊兒也是管婷婷要搞得,她從家裡帶出來的,據說她姐結婚的時候就有,所以她也必須有。我覺得她爸媽倒是都挺好的,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,也明事理。她哥哥姐姐人更好,不知道她咋這樣。」
「她姐姐真是又漂亮又有文化又有素質,對我們可客氣了,還給我們一人揣了一把糖,說是感謝我們接親,真的,特別好。管婷婷他個也不錯的,我們一到就挨個兒遞煙,說是大冷天真是辛苦我們了。」
這誰都好,就是管婷婷自己作妖兒。
「這糖都是他家拿的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