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青妤:「我寫了趙蓉家裡的地址。他們應該會來鬧吧。」
趙大媽:「那可不一定,你還年輕就不懂,有些人是很能忍的。那你看袁小翠的親媽不就是這樣的?自己辛苦供著男人念書,到時候變成陳世美了,她竟然也就忍了,半點也沒抱怨啊。」
陳青妤:「那是她蠢,我盯梢兒這麼長時間,可不是白乾的,我確認她會鬧。人和人的性格可不一樣,這位絕對不是省油的燈。再說,他家那個老頭兒沒幾天就要退休了,這距離年底才幾天了?也就個把月。只要他們有背景,那就算是鬧出來,單位也不會有什麼處分了。頂多提前退,那她怎麼會算了?自然要出氣的。」
陳青妤一直都覺得,這種事兒錯誤都在男人身上,這種作風問題就不能只怪外面的女人,男人更錯。
但是趙蓉他們的事兒不同,他們的事兒完全不是個人作風的事兒,這在其中其實都是很小很小的事兒,重要的是,他們這樣勾結,涉及了一些權利的互換。
這才是重點。
不管是香香給這些男同志找的小姑娘,還是給那些女同志,寂寞的領導家屬找的男同志。其實那些小姑娘小伙子都是自己願意的,不涉及什麼強迫。
香香也確實沒有底線。
但是同樣是幹壞事兒,她沒趙蓉那麼下作。
趙蓉是總想著算計人,搞小動作,即便是沒有成功,但是她確實有這個打算,說難聽點都叫逼良為娼了。那個香香倒是想著互惠互利,人家不搞強迫那一套。
所以陳青妤覺得不能把香香那些事兒完全往作風問題上算,更多是權利的互換,這才可怕。她也知道自己做不了什麼,但是借 著這次的事兒攪合一下,也算是正義了一把?
她通知了那個母老虎大姐,她只要去香香他們哪兒鬧,那那些人多少就得亂套。也不是說以後就沒有這種事兒了,那肯定還是有的。這種事兒哪兒斷的了,但是最起碼他們肯定很長一段時間不敢亂來,要消停下來的。
而且,既然有人去鬧事兒,就說明香香他家那邊沒那麼安全,所以估計為了自身,重新找地兒,他們那種噁心的勾當也會消停一些了。
不管有沒有用,她總歸是攪合了他們的事兒,也算是做點好事兒了。
陳青妤就是普通人,也不是能夠做一步看三步的周全人,自己能謹慎著不被發現就很好了。她也不指望自己能做的更多,這種大事兒,她其實也不知道其中還有什麼貓膩,她就能看到眼前的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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