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大媽張牙舞爪,十分囂張。
她可是享受特權慣了的,嘚瑟的不行。
她鄙夷的說:「你識相就給我滾遠點,不然我可饒不了你。什麼東西!」
「你!」
為首的公安同志眉頭緊蹙,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人。
其他人也看著這老大媽,一個個竊竊私語。
「這位老同志,既然我們工作,秉公處理,那自然就不怕威脅與針對。沒有人可以為所欲為,現在立刻跟我們回派出所。」
現在的人都老實,都很怕跟他們打交道,倒是鮮少遇到這樣囂張跋扈的,幾個公安同志也來了氣。
「我就不去能怎樣!我看你敢對我如何!」
廉大媽得意洋洋的叉腰,囂張的不行,她身邊也好幾十個人呢,瞬間張狂起來。呼啦啦的站出來,為首的還推了公安一把。
「滾開,你是個什麼東西!知道我們什麼身份嗎?」
「你們這是幹什麼!」
「幹什麼?要你們多管閒事兒?」
現場頓時劍拔弩張起來。
陳青妤蹙眉看著這個場景,心道這廉大媽一家子果然不是什麼好鳥兒,張狂到這個地步了啊!果然權利是人的膽子。他們這樣,還指不定平時多囂張呢。
蔡明明震驚的手指摳牆,說:「他們怎麼敢的啊。我的媽呀,他們也太大膽了。」
是啊,太大膽了。
可是人家就是敢!
陳青妤:「還真是張狂。」
「可不!」
陳青妤正說著,就看到管婷婷偷偷開了門,這會兒倒是站到幾個公安後面了。她委屈的說:「這些人實在太過分了,一來就打砸,全然不考慮實際情況的,他們說我婆婆亂來。可我們可沒看見,誰知道是不是冤枉人。再說,這又跟我男人有什麼關係,他難道清楚這一切嗎?還有我公公,他也是個受害者啊。」
「沒事,你放心,有我們呢,不會讓人胡攪蠻纏。不管怎麼樣打人就是不對。」
幾個人將管婷婷護在了身後。
對啊。
管婷婷以前也是他們單位的,夏天才進了機械廠的,跟他們都是熟悉的。所以他們自然是護著管婷婷的,一方是囂張跋扈以勢壓人的,一方是自己認識的人,任誰都不會覺得前者不是好東西。
「你這小賤人,你還敢告狀……」廉大媽一下子就衝上去要撓人。
不過幾個公安同志也不是省油的燈,很快的把人推開,廉大媽一個踉蹌,怒道:「你們還敢推我!給我打!」
圍觀群眾:「臥槽!」
「媽呀這人瘋了啊?竟然要打公安同志。」
「他真是太囂張了,真是瘋了!」
「這老娘們幹啥的啊!怎麼這麼喪心病狂啊!這還有沒有天理了!」
就在大家議論的時候,廉大媽倒是又沖了上去,現場頓時一片混亂。
「你們快住手,不然我們要不客氣了,把你們都抓起來。」
「滾犢子,老娘怕你們?我們家可不是一般人。」
這一家子囂張的公安都不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