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明明驚訝:「林俊文去世的補償金竟然在你手裡?」
她很不可思議。
在她心裡,趙大媽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啊。
陳青妤:「俊文的賠償金,我們家分成了四份,一人一份。但是我是小佳小圓的媽媽,所以他們的錢也都在我這裡。我婆婆每個月工資還給我二十五六塊錢,所以我也攢了一些。我家是吃的不錯,但是魚不花錢,還能換東西。我婆婆也就在家吃一頓飯,所以其實還能攢下來錢的。我家是看著花光了,其實沒有。我不敢太漏財,不然我家老的老小的小弱的弱,有人圖謀不軌怎麼辦。」
蔡明明大震驚。
她以前一直覺得趙大媽是大院兒刻薄第一人,但是萬萬沒想到,萬萬沒想到啊,她每個月給家裡交這麼多錢!
啊這……
看不出來啊。
老巫婆一下子變成了白蓮花!
「我真是沒想到,真是想不到……」
陳青妤:「這有啥想不到的?俊文沒了,我們是婆婆僅剩的親人了。小佳小圓也是俊文留下來孩子,她總歸要顧及這個的。」
蔡明明是傳統的女人。
陳青妤這麼說,她就懂了,隨即點頭:「是了,是這麼回事兒,小佳小圓是林家人,她再刻薄也會對他們有幾分真心的。是我一葉障目了。」
陳青妤笑了笑。
「那這麼說還真是,這些年大家都沒細算過,其實你家看著生活挺好,但是開銷不大的。」
她也沒見陳青妤添置過太多新衣服,就那麼兩件倒騰著穿。
家裡其他人也一樣。
吃吃喝喝,好是比大院兒其他人家好一些的,但是他家吃魚不花錢,這麼看,確實是能攢下來的。
「我倒是真沒想到。」
陳青妤意味深長的笑了下。
他家看起來是沒添置新衣服,但是裡面都換新的了啊。
就是最外層是舊的,就像是棉襖,她隔一年就要翻新或者換一茬兒的。因為外面沒變,所以大家不知道罷了。至於秋衣秋褲什麼的,陳青妤每次都買一樣的,所以大家一直都覺得就是那一套,其實,也根本不是。
陳青妤是屬於悶聲搞事兒的,她可不在面上折騰。
「你還別說,一想到要去南方,我還有點緊張。」
陳青妤:「這有啥,別緊張,我們可以。我們雖然是女同志,但是也可以做出點事兒,讓其他人刮目相看。」
「對!」
兩個人開好了介紹信,陳青妤又去找了小濤買了點零嘴兒。
這齣門在外,都是必須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