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第一次坐車吧?這是常事兒。」坐在對面一個中年男同志搭話兒。
陳青妤笑:「第一次見。」
「你們這是去哪兒啊?」
「武漢。」
「我也是去武漢,你們這是去幹什麼?探親麼?還是中轉?」
這會兒的人,果然是沒有什麼邊界感,張口就問。
蔡明明警惕的看著這人,覺得他問的也太多了吧。她立刻搭話兒:「我們幹啥跟你沒關係吧。」
中年人被噎了一下,一愣,隨即說:「我沒什麼惡意的,你們別誤會我,我是武漢的,來四九城出差,這往回走呢。我是廠子裡的銷售,本來出來公幹都是做臥鋪,結果這次趕上正好月末,倒是沒定上。」
他適當的彰顯自己的實力,伸手將水杯放在小桌板上,適當的露出自己的手錶。又多看了陳青妤一眼。
陳青妤根本看都不看他,她對春運好奇,對老式綠皮車好奇,但是對老爺們不好奇。
蔡明明把話茬兒接過去,她倒是不言語了,仍舊靠在座位的後背兒上,好奇的看熱鬧。興趣十足。
中年人抿抿嘴,說:「這一趟過去,差不多也得一天多了。」
「哦。」
蔡明明也不是很想搭話兒的。
出門在外,誰不小心謹慎啊。
又不熟,有啥可嘮的。
大概是看出人家不太想搭理他,中年人終於不說話了。
而這會兒火車也終於動了起來,「開車了。」
蔡明明看著窗外的景色變化,說:「我還是第一次去武漢。」
陳青妤:「我也是啊。」
中年人又想接話兒,還沒開口,就聽陳青妤說:「好在我們是冬天出門,要是夏天,你看這些人,這車上就指不定什麼味道了。現在最起碼還沒什麼特別的味道。」
蔡明明:「是了是了。」
兩個人嘮嗑兒,你一言我一語的,倒是不給人插話兒的機會。
現在坐火車的人可沒什麼娛樂活動,所以少不得嘮嘮嗑兒什麼的,陌生人也能搭話兒說幾句。但是兩個女同志出門,到底是要謹慎不少的。所以陳青妤她們只聊自己的,不太跟人搭話兒,倒是也不奇怪。
那個中年男人試圖加入,但是沒成功之後,也就不強求了。
陳青妤她們也是無聊,索性聊著家長里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