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青妤失笑:「他們都且小心呢,你以為他們自己心裡沒數兒?幹壞事兒心裡都明鏡兒的,她們肯定很小心的。而且,也不一定是真的干那個,她們主打的就是一個忽悠,把人忽悠過去住店。有沒有什麼別的服務,還不是他們說的算?強龍壓不過地頭蛇,到時候人都在店裡了,他們還敢咋呼?而且你別看現在說著便宜,真是進去了,保不齊就得只穿褲衩子被攆出來。這些在火車站拉客人的,我們遠著就是了。」
蔡明明:「我的天。」
大震驚。
蔡明明覺得出門一趟比在家一年的閱歷都多。
「你咋知道這麼多啊。」
陳青妤眼神閃了下,說:「我計劃要出門,當然要多打聽一些啊,不然出門上當受騙怎麼辦。」
「還是你厲害。」
陳青妤嘿嘿笑了一下。
她們兩個人出了站,陳青妤左右看了看,找到了公交車,領著蔡明明過去。
蔡明明:「咱們這是去哪兒?找住的地方嗎?」
陳青妤點頭,她說:「就這兒了,等公交車吧。」
車站人也不少,感覺只要一出門,到處都是人,這會兒沒別的,就是人多。陳青妤和蔡明明都只背了一個書包,輕裝上陣,倒是比別人輕鬆。從這一站上車的,十之八-九都是大包小卷剛下車的乘客。
蔡明明出門一頭蒙,所以跟著陳青妤,她說啥是啥。
等兩個人下了公交車找到正規的招待所,蔡明明這才吁了一口氣,說:「幸好有你,讀過書就是不一樣,要是我自己都不敢走了。」
陳青妤:「這有啥不敢的?咱們就是出門少,慢慢就習慣了。」
她們開了一個雙人間,兩個人都有點好奇,到處看了看,果真很有時代特色,那就是,啥也沒有。洗漱上廁所都是要去外面走廊里的。
陳青妤覺得不是那麼方便,不過還是說:「我現在去洗漱一下,你去嗎?」
「去!」
這一路真是膩歪死了。
陳青妤跟蔡明明一起去洗漱的,水房倒是沒啥人,別看他們出門是二月末,但是四天過去,已經是三月初了。羊城的天氣和四九城的天氣可不一樣。
這裡雖然不是炎熱的天兒,但是也比四九城暖和不少的。
她們穿著大棉襖,還是有點躁得慌。
陳青妤也沒打熱水,直接涼水洗了洗,只是洗完也沒太清爽,畢竟,這衣服都沒換。
人靠衣服馬靠鞍,陳青妤說:「我打算等一下去看看有沒有賣衣服的,我要換一身。」
蔡明明:「啊?」
她懊惱:「我都後悔沒帶一套換洗了。」
陳青妤:「我想到了,不過我還是打算在這邊買。畢竟也不知道天氣啥樣,帶了過來不合適咋辦,倒是不如來了再來。」
蔡明明小聲:「我沒有票!」
她錢是帶了的,咬咬牙買一身也行,但是沒票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