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裡有個被判了死刑的親戚,難道還很體面?現在還提。
他心裡厭煩,面上沒有做的很明顯,不過還是說:「你別說這種話,讓人聽見就不好了。到時候保不齊還能惹來什麼麻煩。以後不要提他了。」
管婷婷一僵,隨即說:「我也就是抱怨一下不行嗎?你忘了你也跟著沾光的時候了。」
袁皓風:「我哪兒能忘,不過你姐夫確實是咎由自取,恨他的人都能排到通縣了,咱們還提他,被人聽見了報復怎麼辦!」
說起這個,管婷婷倒是不敢言語了。
是的,恨他們的太多了。
其實當時的政策就是那樣,革委會也不是一個兩個人工作,大多數人就是換個工作,其實沒啥事兒。為什麼李主任還有她姐夫這個副主任被判了死刑,委實是因為查出他們太多事兒了。
他們構陷一些富裕的人家,為了謀人家的家產甚至誣告害命,罪行累累。
他們現在是人都沒了,但是別人對他們的怨恨也是蔓延到他們這些親屬身上的,管婷婷以前仗著姐夫狐假虎威,現在倒是縮成了烏龜。別看她在大院兒還敢折騰,但是出去老實的不得了。
管婷婷抿抿嘴,說:「她不搭理我,不過我聽說她明天要出遠門。」
「什麼!他們明天就要走?賣的這麼快?」
「那我怎麼知道?我就是知道他們明天出門。」
袁皓風沉思起來,說:「完了,她們這時間安排的太近了,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啊。」
「那你說咋辦?」
管婷婷:「李玲玲那邊臨時請假也來不及啊!」
袁皓風深深的看了管婷婷一眼,說:「今天鬧起來,我如果立刻跟她說這些,她難免會懷疑我的動機。也未必會聽我的,時機不好。」
管婷婷:「那咋辦啊!他們這又去了一趟,那回來之後再走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。」
袁皓風也急啊。
他原地轉圈兒,很快的,他定下心思,說:「我跟著。」
管婷婷:「啊?」
袁皓風:「我今晚就去領導家請假,他們上次就走了十天,這次我請十天假夠用了。」
「這麼長,你們領導會同意嗎?」
袁皓風:「我就說遠房親戚家有事兒,我出一趟遠門兒幫忙,我這邊大小也是個領導,請假不會太為難我的。」
「你跟她們一起走?他們未必願意吧?」
「那自然是要偷偷跟著,直接跟著她們一起走,她們必然不會答應。誰有賺錢的門路也不會大張旗鼓的誰都告訴,我偷偷跟在他們後面,他們兩個女同志,發現不了。」
管婷婷:「那、那一切都委屈你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