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虧得趕車的人跑的不少,不然就他們這樣的,一水兒被人發現。
王建國跟車家兄弟也是一路跑步,車家兄弟又不高興了。這沒有座位,上車多遭罪?
王建國:「沒事兒,我們上車之後看著點吧,說不定有空座位呢。」
他想到倒是挺好,但是真的上車之後才發現,這車上可比上一趟車人多多了。那人擠人的啊,動都別想動。上一趟車是因為看熱鬧,才都聚集的,但是後來散了就也還好。
但是這趟車,感覺每個車廂都有很多很多人。
陳青妤和蔡明明仗著自己力氣大,已經火速的擠上車了。
蔡明明自然不像是陳青妤那麼力氣大,但是她壯實啊,而且在女同志里也屬於高個兒了,又能幹農活兒,那可比一般城裡老爺們更有勁兒一點。
這倆人仗著這個優勢,第一波擠上車,很快的找到自己的座位。
額!
座位上坐了一個老大媽抱著一個半大小子。
陳青妤:「這座位是我們的。」
老太太眼睛一豎,尖銳的說:「誰坐下就是誰的,你們算是哪根蔥啊!還敢讓我起來?這小小年紀怎麼這麼沒有耐心,你們……啊!」
陳青妤可不給她好臉兒,說要跟你講理?
出門在外,拳頭才是硬道理。
陳青妤一把個人拽住,跟提小雞崽兒一樣拽起來,往邊上一推,又看向占著他們座位的另外一個老爺們,老爺們囂張:「小賤人,你們有本事把我也提起……啊啊啊!」
陳青妤真的給人拽起來了,根本就沒費勁兒。
她用力一摜,人也出去了。
陳青妤:「坐吧。」
兩個人直接坐下。
老太太這會兒才反應過來,尖叫:「啊啊啊!殺千刀的,你們兩個殺千刀的小賤人,你們不懂最老愛幼啊,你們沒有一點善心啊。」
蔡明明叉腰就罵:「善心?你他媽有病?我認識你是哪根蔥?你占了我們的座位還惡語相向,當我們好欺負?我告訴你,我們兩個女同志敢單獨出門就不是沒有依仗的。你這種老賤人我見得多了,不要一張臭臉,仗著歲數倚老賣老。你家裡人吃這一套,我們外人可不吃這一套,你他媽再嗶嗶,老娘扇死你!欺負我們?我們可不怕!」
老太太:「你你你……」
她一貫都是來這一套的,別說是女同志,就連男同志都不好意思跟她強行爭執,出門在外,都是要臉面的。她這一套大部分時候都是好用的,但是不曾想這些人是一點面子也不給。
「你們兩個賤人,你們……」
「你才是賤人,你全家都是賤人。你都一腳踏進棺材了還不干人事兒,咋的?以為出門在外我們都是你爹娘啊,要慣著你個老不死的?」蔡明明嗷嗷罵。
剛才她還沒反應過來陳青妤就動手了,這會兒可是她的主場。
她可是跟村里老娘們學過不少罵人的話,半點也不虛。
「你們敢推我,看我饒不了你們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