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然是知道的,也為這個事兒心裡不舒坦,但是實在想不到什麼好主意。而且吧,這主意要是不穩妥,他也是不敢用的,當年得罪了趙大丫那個老虔婆。那老虔婆可是這麼多年死咬著他家。
他若是能壓制自然怎麼都好,壓制不住,實在鬧心。
所以這些年徐高明痛定思痛,曉得做人還是該謹慎,十分謹慎,不是真的確定能行,可萬萬不好再得罪人。
「別說胡話了,就算是不愉快,我們又能做什麼。這要是被人發現,不是更完蛋?」
史珍香當然是懂這個道理,所以才麻爪兒。
好半天,她說:「那我找個地兒拜一拜,求菩薩保佑他們不成功?」
徐高明嘴角抽了下,說:「菩薩咋可能這樣。」
史珍香:「……死馬當活馬醫吧,我反正找地兒拜一拜去,我聽說郊外有個破廟,早些年破四舊都打砸了,我去拜一拜,我跟你講,你別覺得不行,這雖然破了點,沒人去了,但是正是因此,我突然去了,那邊看到了我的誠心,或許就保佑我了呢?」
徐高明:「……隨你。」
史珍香:「我也求一求,讓小寡婦賺不到錢!你看看他家顯擺的,趙大媽還打聽房子了,真是可笑。」
史珍香越想越氣啊,這覺都睡不著了。
她起身穿鞋。
徐高明:「你幹啥?」
史珍香:「我出不去蹲個坑。」
氣的屎都要出來了。
徐高明翻個身,嗯了一聲,不理了,更不提陪著,史珍香一個人出門,如今是三月末,四九城的深夜還是挺涼的,史珍香披著外套,一個人出門。
夜裡巷子裡也沒有什麼人,安安靜靜的,不過外面是有人的。
要說史珍香為啥知道,那就要從大門說起了,他們大院兒的大門是從裡頭拴上的,她剛才出來的時候看到大門是虛掩的,那就指定有人出去了。
她一路來到廁所,人還沒進去,突然就聽到說話的聲音,聲音是從女廁所里傳出來的。
史珍香一下子頓住了腳步。
是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,那女人很是氣急敗壞,說:「我告訴你李長栓,天底下就沒有這樣的好事兒,你想吃過不認帳?做夢。」
史珍香一聽這話,趕緊趴在了門口,豎起了耳朵。
這這這……這是偷情?
她可真是沒想到,自己出來三個廁所的功夫,竟然還有這樣的事兒?
李長栓跟誰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