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幾個競爭對手, 這還沒從羊城出發呢。
袁皓風已經進完了貨,激動中又透著對石曉偉的不滿。他自然是不滿的,他樂意帶石曉偉出門,是想有個幫手。那種吃的少乾的多任勞任怨還能撐場子的幫手。
如果不是為了有個幫手, 他沒必要多花錢帶人出來。
石曉偉個窮逼, 就連住宿和吃飯都是他掏錢, 但是他不掏錢也不行,石曉偉這樣的回城知青, 沒有工作,家裡也不可能給多少錢,所以石曉偉要麼餓死,要麼就得他管飯。
袁皓風只能硬撐了, 可是他沒想到, 自己本來是為了壯膽和安全才多帶了一個人, 但是石曉偉這個熊樣兒。他沒幫忙還拖後腿,幹活兒什麼的也不給力, 跟算盤珠子一樣, 扒拉一下干一點。
袁皓風是半點也不想在他身上花錢了,半分也不行!
石曉偉也生氣,他本來在家好好的,是想著有人管住管吃, 還能來南方看看,最重要的是還能討好皓雪。這才跟來的, 但是袁皓風也太摳門了。
實在是摳死了。
他這吃的還不如下鄉的時候, 石曉偉十分的怨念。
兩個人都不是很高興, 心裡已經給對方祖宗十八代都罵過了。反正就是一個恨。
他們還沒往回走, 其實同樣一趟車來的虎哥幾個也沒往回走, 這倒不是他們磨蹭,他們幹這行還是比袁皓風有經驗的,他們沒走,是因為動了心思……
是的,動了心思。
他們是住在小黑旅館的,這種小旅館也不是逮著一個訛一個,還是要看情況的。壞人選擇下手的對象,也是有講究的。所以他們家也住了一些人。
虎哥幾個本來拿了貨就要走的,結果發現住在對門的一個人竟然是打算游水去港城發財。
因為住在對門的關係,一來二去接觸上了,虎哥也不著急回去了,少不得打聽打聽這些。他們也不一定就說跟著去,但是總歸也想看一看情況,保不齊多一條發財的路數。
這不,因為這個就耽誤了。
他們兩撥人都沒走,那王建國幾個人就更沒走了,這幾天正在「伺候」老太太呢。其實他們開黑店也不是啥事兒都敢幹。一般訛了錢就趕緊給人攆走,也不敢扣著人的。扣人這事兒就太大了。但是這幾個人真是太氣人了,挑釁,妥妥的挑釁啊,加上幾個人外強中乾虛得很,所以老太婆一伙人愣是扣著人不讓走。
沒打算留多久,但是最起碼也得「用」幾天。
王建國覺得自己腿都打飄兒,他這個年紀的男人,在家都不能勤勤懇懇的交公糧。這齣來之後一天八遍,全靠吃藥頂著,整個人都要被掏空了。
車家兄弟更是如此,這才三五天的功夫,三個人都眼下發青,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了。
半點力氣也沒有。
羊城,他們的傷心之城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