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不曾想, 這貨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, 連吃飯都磨磨唧唧。
石曉偉真是要氣死了。
同樣的, 袁皓風還生氣呢,成事不足敗事有餘, 這人除了給自己添麻煩, 半點用處也沒有,他手裡不是緊吧的拿不出錢,就是不想給石曉偉花,憑什麼。
兩個人站在大院兒, 怒目相向。
他們一回來,就徹底翻臉了。
石曉偉:「你們是不知道這個人多摳門, 吃飯不捨得, 買東西也摳摳搜搜的。那麼大老遠, 非要走路去, 我就跟著腿著過去啊, 這給我累的啊。連公交車都不捨得坐!」
袁皓風:「你這話說的真是可笑,你去南方不帶錢,住宿是我拿的錢。吃飯是我拿的錢,就連坐公交還想要讓我拿錢,哪裡有這樣的好事兒?我自己一個人怎麼都行,我憑什麼要給你出這麼多錢。你跟我一起出門,張牙舞爪的給我添麻煩,我就不該帶你出去見世面。」
「呵!你這話說的真是好聽,還帶我出去見世面?不是你不敢一個人才帶我的嗎?現在回來了倒是裝上好人了。沒有我,你一個人什麼也不是。」
「我帶了你才什麼也不是。大家來評評理,出門在外該是謹言慎行,這個傢伙倒好,再火車上就叭叭廠子的事兒,得罪人。我告訴你。你得罪的可是鄭書記的女婿的弟弟。破船還有三斤釘,人家再怎麼都是親戚,還能容了你這樣囂張?你等著倒霉吧。」
「鄭書記?」
「鄭書記不都都退下去兩三年了?這咋牽扯到他了?」
「就是啊!」
「還不是這個傢伙,這個傢伙在火車上遇見人家,就恨不能給人家祖宗十八代都扒出來,得罪人的玩意兒,我跟你一起出門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。」
他其實想說的不是這個,但是總不能說因為石曉偉嘚瑟把陳青妤跟丟了吧?
他還丟不起這個人。
「我不是摳門,我是故意的,我就是要讓他知道我不高興了,不然他那麼張揚,去了羊城還不讓人收拾死?這樣最起碼他的怨恨都在我身上,倒是也沒工夫出去惹事兒了。」
袁皓風還是很會詭辯的。
他說:「我打也不能打、罵也不能罵。只能通過吃飯讓他知道我的不爽利,也牽扯住他的精力了,不然我能咋樣。你們說你們帶一個這樣的人出門,嘴巴欠兒,惹事兒算誰的?」
「有道理啊。」
李玲玲:「委屈你了,皓風哥。」
她眼眶紅紅的,看著袁皓風心疼。
雖然石曉偉才是初戀,但是她現在煩死石曉偉了。她怨懟的說:「石曉偉你啥樣人啊,你跟著出去見世面,自己不帶錢也就算了,回來還要詆毀皓風哥,做人哪有你這樣的,你可這不是個好東西。」
石曉偉不可置信,隨即說:「哎不是,李玲玲你有毛病吧?你這是啥意思啊!咋的這就是我的錯了?什麼玩意兒就叫我出去見世面了?我根本不想去好嗎?明明是皓雪不放心她哥哥一個人出門,拜託我一起的。我樂意陪著已經是我很仗義了。你們還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?」
「好啊,你個狐狸精,我說我兒子怎麼留了個紙條就走了,原來都是你這個賤人攛掇的,你就不是個好東西,我打死你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