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:「!!!」
門外偷聽的陳青妤:「!!!」
大震驚。
很快的,大夫說:「你詳細說說,什麼藥!」
車永強:「我哪兒知道啊?我又不認識,是別人給我吃的。反正吃了就很行,一天十幾次,我感覺自己都要被掏空了。我自個兒都感覺身體不太行,我這咋辦啊?」
大夫嚴肅:「你好好說,到底怎麼回事兒,什麼藥,什麼十幾次,這種事情不能胡說八道。」
這要是不行,那可是要報警的。
大夫嚴肅起來,車永強趕緊說:「我不是耍流氓啊,我是去陪著練攤兒的朋友去南方進貨,結果遇見黑店了。那家黑店給我吃了藥,讓我伺候女人,這事兒你不用擔心啊。我在那邊都報公安了,還是公安給我們安排回來的。但是我就怕,這藥有沒有什麼事兒,我越想這藥越是不穩妥。而且我這也格外發虛,你可得給我好好看看,是藥有問題還是我被掏空了啊。」
車永強可不是這麼利索的人,這話都是車永峰教的。
車永峰也就覺得丟人,但是他是堅決不能來看的。萬一,一旦有個萬一,這事兒傳出去了,他車永峰就沒臉見人了。好在,他們兄弟兩個是一回事兒。車永強開的藥,他一樣能吃,所以這次來看病的只有車永強。
至於半真半假的說出來,這也是沒有辦法的。
畢竟這吃藥不能不提,「幹得多」也不能不提。
不實話實說,拿不準病情啊。
但是實話實說還藏著掖著就容易被人認定是耍流氓,所以也只能半真半假,說出一些了。
車永強:「我感覺我都要被那幾個老娘們榨乾了,走路發虛,一早上起來人也沒精神,你說我這不是徹底廢了吧?」
大夫:「……」
他沉默的上下打量車永強,好半天,說:「你仔細說說。」
車永強:「……」
車大媽:「大夫你就說能不能治,咋這麼多事兒?你還當我騙你啊,我兒子就該跟王建國那個癟犢子一起出門,要是不出門就不會遇到黑店,要是沒遇到黑店就不會遇到流氓,我可憐的兒子啊。」
陳青妤站在門口,一點也不意外車永強母子的這個表現。畢竟他們也不是第一次接觸,之前也見識過這一家子腦殘了。估計他家最有心眼的就是車永峰了。
不過,也就那樣兒。
想到林俊文要被這種人針對,都替林俊文委屈。
車永峰那癟犢子如果不是有個老丈人在後頭撐著,還能那麼大的能耐折騰人?
想一想就生氣。
事情過去了,但是可不代表陳青妤不生氣。
小人報仇從早到晚,她就這樣。
她繃緊了嘴角。
決定按照趙大媽說的折騰人之前,先給他們的「精彩」經歷好好傳播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