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聽說了, 唉呀媽呀,這年頭啥事兒都有啊!不過你知道的可沒有我多。你曉得那邊是幹啥的不?」
「我聽說是腳行, 還有別的說法?」
「腳行是沒錯,可是他們家的東家,可不是靠著這腳行,而是靠著放債發家的, 害的多少人妻離子散哎!那他家的宅子, 那肯定不吉利啊。」
「哎呀我去, 這個我可不知道。」
「你不知道的多了,那大雜院兒當年的房主不是人, 沒積陰德, 他的地 兒可沒有個好。你看那命格凶的能壓得住,就能湊合過。那命格不行壓不住的,這不就不行了?」
「你們說啥呢,哎你們聽說……」
「我們就說這個呢……」
……
最近整個城南這一片兒都在討論大雜院兒離婚大事件。
哦, 主要是蛐蛐兒他們大院兒是多麼的邪門。
各種八卦各種古早的大院兒歷史,都被八卦出來, 說的有鼻子有眼睛的。
如果不是陳青妤住在這裡, 還真就信了。
各種各樣的傳言滿天飛, 別看整天宣傳不許封建迷信, 可是大家骨子裡哪能一點也不相信。一個個都信的很呢, 編排起來也是有理有據。
趕上清明節了,更是平添了幾分詭異。
清明時節雨紛紛,這一到清明節,雨水就不停。
一大清早,院子裡吵吵鬧鬧的洗漱聲,趙大媽問:「今天下雨,咱還上山嗎?」
陳青妤:「去。」
她說:「這點小雨也不耽誤事兒。」
趙大媽:「那咱出門的時候謹慎點,最近所有人都盯著咱們大院兒呢。」
說到這裡,她很是無語,說:「我最近一到食堂,大家就問東問西,就跟第一次知道我住這個大院兒似的。神頭鬼臉的,邪不邪門我還不知道?我都住了多少年了,整天竟是瞎說。」
陳青妤:「……」
說起來,這事兒還是她最先提起來的,但是天地良心啊,她可沒有別的意思,就是感嘆一下他們大院兒離婚多。誰曾想幾個老大媽那麼神叨兒。
神叨兒也就算了,還傳言的人盡皆知,這下子好了,他們大院兒一下子就風口浪尖了。
陳青妤:「我們做自己的事情吧。」
趙大媽:「行。」
今天既是下雨又是清明,陳青妤沒有出攤兒。
難得的雨天,她不愛起床,平日裡到時候還好,但是下雨下雪的時候,最快樂的事情就是愜意的躺在被窩兒里,然後看著外面的雨或者雪了。
超愜意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