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媽可沒有跟李玲玲寒暄的意思,逕自回了二院兒,史珍香:「你跟李玲玲說啥呢?」
趙大媽趕緊說:「你們知道我剛才遇見林三杏,她說啥不?我勒個去,我就沒見過這樣的女同志,她說……」
巴拉巴拉。
趙大媽震驚的感嘆:「你們敢相信,她打算讓閨女養著,還說李長栓正是難的時候,我呸!我呸呸呸!李長栓難個屁?當誰不知道啊,他都住到柳晶家了。」
「啊?她這麼說?那可真是把壓力都擱在閨女肩膀了。」
「行吧,我看李玲玲也練攤兒,估計賺的也不少。」梅嬸子也湊上來了,別看是下雨天,但是一天也不耽誤大家叭叭叭,小話兒不斷啊。
「你們知道個屁,你們是啥也不知道,我跟你們說,李玲玲擺攤兒,自己沒有錢的,每天都把錢交給袁皓風。」范大姐也出來了。
趙大媽:「啥玩意兒?」
范大姐得意:「你們不知道吧,我這是獨家消息。我都看見了,前天晚上我去外面上廁所正好趕上他們擺攤兒回來。還沒進大院兒,袁皓風就跟李玲玲要錢袋子,把裝錢的袋子還有沒賣完的褲子一起拿走了。嘴巴說的倒是好聽,說什麼我攢錢是為了我們的將來。還不是忽悠二傻子幹活兒,免費的勞動力。虧得當時我兒子沒看上她,這要是看上,我們家可就倒霉了,這麼蠢的女人,撿來生個孩子也是個蠢的。還有袁皓風,真是像他媽,面上是個好的,真是能裝啊,背地裡可不是個東西。當時給我噁心的啊。也就是忽悠忽悠這種蠢女人罷了。而且啊,她擺攤兒的事,他家好像還不知道呢,這李長栓和林三杏也是夠離譜的。自家的閨女的事兒,那是半點也不上心。估計大院兒就他們兩口子不知道自己閨女擺攤兒了。」
范大姐使勁兒嘲笑這一家子。
他家最憎恨的就是李家和袁家。
一個個還敢看不上她兒子,憑什麼啊!
這不,有點什麼,她可是盡情嘲笑,一點也不客氣。
「這李玲玲是白給人幹活啊?」
「那可不。」
趙大媽撇嘴:「那也太蠢了點吧。」
她幫著陳青妤幹活兒,陳青妤可是個大方的。
要不她為啥這麼識時務?還不是因為陳青妤這人不是個摳門的?
她雖說不給錢,但是已經跟她說過了,這茬兒衣服賣完了,得了空,給她買一條金項鍊。
天爺啊!
那可是金項鍊,這是想都不敢想啊。
她那死鬼的男人都沒給她買過什麼首飾,陳青妤是真的肯花錢啊。趙大媽是打舊社會過來的,可是太知道金子的價值了。這不管啥時候,這東西都是硬通貨啊。
至於說陳青妤會不會忽悠她。
趙大媽是半點也不懷疑的,陳青妤這人雖然有時候很能演戲很能裝,但是真是說話算話。她們兩個人配合著合作這麼多年應對大院兒的事兒多了,已經足夠了解了。
反正她是相信陳青妤的為人的,也堅信,陳青妤是說到做到的。
正是因此,她這幾天下班都趕緊過去幫忙,真是半點也少不了她。
做人嘛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