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因為今天上山走太久,忙活的太多,實在太累了,老的小的都睡得很實誠,半點也沒有醒來的跡象。
陳青妤包著頭,也躺會了炕上,你還別說,這炕是有炕的好處的,暖和啊。
陳青妤鑽進被窩,想到幾個仇人的鬼樣子,忍不住翹起了嘴角。
外面風颳得呼呼的,雨好像更大了,打在窗戶上啪嗒啪嗒的。
自從開始練攤兒,陳青妤他們家就不養雞了,就連盆栽養的小蔥小辣椒什麼的,也都不種了,所以下雨也不用考慮的更多,更不用收什麼。
不過既然不種那些東西了,幾個大花盆倒是空下來了。
陳青妤琢磨著,倒騰點仙人掌仙人球什麼的種上吧,又不用怎麼照顧,放在窗下也是個「保障」。嗯,這主意不錯,趕明兒找個市場打聽打聽這些個東西……
陳青妤不太困,忍不住又琢磨,車家兄弟不知道有沒有被撈出來。還有陳易軍那個癟犢子怎麼樣了。
怎麼樣!
不怎麼樣!
他們統統都不怎麼樣。
別看陳青妤又去嚯嚯了陳易軍,也順利回家,但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,車家兄弟還在糞坑裡仰泳,沒出來呢。兩個人壓根兒就不是那一片兒的人,他們是出來遛彎兒隨便溜達的。那自然跟公共廁所附近的住戶不認識。
雖說現在都是講究一個學雷鋒做好事。
但是!
這事兒也分怎麼看!
你要是掉水裡,大家肯定是要救人的啊,但是你這特麼的是掉進糞坑啊!那多噁心啊!
再說,好端端的兩個大老爺們怎麼掉下去的,又是什麼人,為啥深更半夜掉進公共廁所,一旦他們是壞人呢。那弄的一身噁心巴拉的,最後救個壞人?
大家很遲疑啊!
總之,車家兄弟還在裡面呢。
關於救與不救,這圍觀群眾還表決上了。
嗯,在他們看來,這沒有那麼深的,反正掉下去淹不死,就是噁心點,大家自然要好好商量!
「我覺得不能隨便救人,誰知道他們是幹啥的,這廁所都踩塌了下去的,看著就用了大力氣。也許是他們故意的呢?保不齊,他們是來偷糞的。」
「你他媽放屁。你才偷糞,你全家都偷糞。老子是那麼虧的人嗎?」
「就是,你個癟犢子,你等著,你等我出去不打死你!你竟敢不救人,竟敢說我們偷糞,我饒不了你!」車永強嗷嗷叫。
好的,他這話直接得罪人。
「你看看,你們看看這是什麼人,我提出合理懷疑,他竟然就要打死我,這是打擊報復啊!這樣的人,能是好人?你們相信這個人是好人?總之我是半點也不相信的。再說我說偷糞,有理有據,那狗尾巴胡同兒的糞坑,不就被人偷了?就是城郊一家子乾的,他們為了澆菜。那偷糞還是什麼稀罕事兒?我就提出我的想法他們就惱羞成怒,我可不能相信這兩個人是好人。」
「我看老李說的對,你看這兩個人凶的,誰知道是幹啥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