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跟她沒關係啊,她解釋的可是車家老太太的話。
嗯,就是這樣。
「啊!」
「這樣的嗎?」
「噝!這也太心機深沉了吧?」
「王建國,王建國這心眼兒也太多了,太能算計了啊!」
陳青妤攤手:「車老太太是這個意思的,她剛才那話,不就是這個意思?」
「這可真是……」
「我就不能理解,王建國這是圖什麼啊……」
陳青妤輕飄飄:「圖出口氣吧?他不是一直說,那家黑店是車家兄弟選的?喏,進了黑店被人劫財劫色。本來他也是能瞞住的,你們都記得吧?他是要瞞著的,他本來是要瞞著的,回來都沒說。不是車永強說出來了?這才丟了大人。而且,他還因此離婚了,算是妻離子散吧?那怎麼可能不記恨車家的人?」
「對對對。是這樣的,如果不是車家人說出來,這十萬八千里的,說知道他讓老太太劫色了。」
「就是啊,他回來時候還說是遇到打劫的,想糊弄過去呢。」
「哪兒那麼好糊弄啊。」
「那可不是這樣的,我覺得還是好糊弄的。如果車永強不說,咱們真不知道。你還能去羊城聽說?」
「這也對。」
「要是擱了我,我也記恨車永強嘴賤。」
「不過他也是個狠人啊,給人踹糞坑不說,對自己下手也狠啊,你看今天被人揍成啥樣了。」
「苦肉計,傷不重怎麼可能咬死車家兄弟。」
「這真是……媽呀,真嚇人,以後我可不敢得罪他,不然真是算計一下,我都得完蛋,我可沒他這麼狠,對自己都敢下手這麼狠,別說別人了……」
「那誰說不是呢。」
大家七嘴八舌的,都被王建國鎮住了。
王建國人還沒回來,就已經蓋章心機深沉心狠手辣了。
「那你說,我們剛才不救人,他不會記恨我們吧?」白鳳仙突然說了一句。
陳青妤撓撓頭,說:「應該,應該不會吧?他不是就想重一點才好懟死車家兄弟?你們幫忙他的傷沒那麼重,車家兄弟就判的輕了。」
「對對對,是這麼個道理。」
「哎媽呀,真嚇人啊。」
「你們也別說嚇不嚇人了,你們就說咱們大院兒啊,咱們大院兒的事兒也太多了吧?人家公安都感嘆了。」
「那有啥辦法?我們也不想事兒多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