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美娟一愣,說:「你要這些東西幹啥?」
陳青妤也愣住了,說:「這都看不出來?」
她實在的說:「這不是為了補一補?」
余美娟:「……」
她撇嘴說:「你才多大啊,就開始滋補了。你也不怕補大了竄鼻血。」
「我這練攤兒整天忙的要命也累的要命,還要往南方跑,你根本不知道這來回舟車勞頓多遭罪,我不補一補,估計沒幾年身體就垮了。我還要活到九十九呢。」
「你可真是是夠金貴自己的,你……」
陳青妤:「少廢話,你就說你能不能幹。」
余美娟:「能。」
她也沒啥賺錢的門路,既然陳青妤找她,她肯定是樂意乾的。
她琢磨起來:「我想想哈,你還別說,我們那邊靠近大山,還真是有些老獵戶,我估計啊,他們常進山的家裡能有好東西的。你說准了,真的要?」
陳青妤點頭:「真的要。」
陳青妤:「你如果要去鄉下,我可以給你包來回車費加食宿,一趟再格外給你三十。不過咱可說好了,別是你去了一趟兩趟三趟四趟,次次沒收穫,那我可不能再做冤大頭了。」
余美娟:「那不能,我也不是那拿錢不幹活兒的。以前你外公外婆給我零花錢托我盯梢兒,我可是都次次不落,乾的很好的。這個你就放心,反正只要你給錢,我肯定是好好干。」
陳青妤:「那就行。」
余美娟低頭想了想,隨即有些期期艾艾的說:「那個啊……」
她斟酌了一下,說:「我能帶上二弟不?這事兒不是我想忽悠你啊,而是兩個人確實更穩妥。不然我一個女的長途跋涉也不安全。再說,我雖然在鄉下好多年,但是跟一些老爺們畢竟沒什麼來往,二弟是個男人,有些事兒他來周旋更合適一些。你放心,我們倆是一夥兒的,只要你包食宿車費,這格外給的錢,我不多要。」
她眼巴巴的看著陳青妤。
陳青妤是不懂余美娟和老二的感情了,但是也不難理解,家裡就他們兩個下鄉了,而且還被家裡放棄了,連點生活費都不會給他們寄,兩個人算是相依為命了。
就算以前感情沒有那麼好,那麼下鄉這幾年也足夠他們一條心。
這跟傳說中的扶弟魔,其實還不一樣。
那是共患難的親情了。
陳青妤琢磨下,覺得余美娟說的也對,一人確實不那麼安全,余美娟再怎麼也是個女同志。她不能用自己來衡量別人,她不怕什麼是因為她是真的厲害。
她是拿過全國冠軍,還打過地下擂台的,不僅有技術還有實戰經驗,別人不能跟她比。
余美娟有個幫手也確實更妥當一些。
陳青妤:「行,就這麼說定了。我給你們先拿一百塊錢,你們可得記帳啊,車票食宿這個咱按照實際走。好處費單算。你們可別忽悠我,不然我就要讓我婆婆找你們去了。」
余美娟一聽這個,牙疼的嗞了下。
聞名江湖的趙大媽,對她還是很有震懾力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