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青妤:「過完五一吧,我們剩的東西也不多了,我估計五一可以賣完,假期結束,我去山上拾掇一下墳,然後抓點蛇下來。」
這是她那天下山就想好了的,不過一直沒有付諸實施罷了。
趙大媽嚇了一跳,說:「抓蛇?你你你,你想毒死他們?」
陳青妤:「我不干犯法的事兒,你想多了。」
「那蛇……」
陳青妤:「我又不抓毒蛇,我抓普通的,嚇唬嚇唬他們總是可以的。」
趙大媽:「……」
她說:「這不痛不癢的,蛇還能吃呢……」
陳青妤:「那玩意兒寄生蟲可多了,吃了可不好,你忘了黃大媽那次食物中毒了?啊呸,我怎麼說起這個了,說重點,我跟你說,這可不是不痛不癢。我是知道我沒抓毒蛇,他們不知道啊。再說,裝神弄鬼的,我就不信他們不怕!正好過完五一,陳易軍也該出院了,到時候我就登門。」
停頓一下,陳青妤說:「我真是痛恨他,但是我也是真的不能幹犯法的事兒,所以只能這麼膈應人了,就看看他家總是鬧鬼,會不會自爆出來。就算不能,給他折騰個好歹也是不錯的。」
很多事情就是這樣,你引發了一個開頭,最後能有什麼發展是什麼結果,都是沒有辦法估算的,但是陳青妤還是想要試一試。她媽媽真的太可憐了。
她為了她媽媽,也是她為了自己。
她清楚的記得,陳易軍推過她。
如果不是她摔下樓失憶了,一定可以說服外公外婆離開,他們如果不繼續留下來早早離開,也許外公外婆舅舅都不會死。這麼說是有些遷怒的,但是,事實本來就是這樣的啊。
他們如果早早走了,舅舅就不會見義勇為去世。
外公外婆也不會燒炭自殺。
她如果從小到大一直都有記憶,怎麼可能不勸說他們躲開是是非非。
可是她失憶了,他們雖然知道,但是又還抱有幻想,所以才做出了錯誤的決定。
陳青妤反正是把一切都怪在陳易軍身上的。
這個狼心狗肺的。
「我那幾個叔伯姑姑也沒有好東西,婆婆你幫我個忙。」
「你說。」
「過一段兒這事兒過了,你給我打聽一下他們的情況,他們都拿了我媽媽家介紹的工作,但是幫著陳易軍和魏淑芬瞞著我媽,真不是個東西,我想看看他們有沒有什么小辮子。抓住了收拾他們一下。」
趙大媽:「這個行,我現在也不上班,一點問題也沒有。」
陳青妤:「你小心點,不要讓人知道,適當的喬裝。」
「這你放心,我是洞庭湖的老麻雀了,吃不了這個虧。」
那天余美娟說完了這個事兒,陳青妤心裡就已經上心了,她本來想叫余美娟幫忙盯梢兒,但是這想法一閃而過就放棄了,她信不過余美娟。
說實話,別看她跟趙大媽嘰嘰歪歪,但是她信得過趙大媽。
有時候就是這樣,感情不一定到位,但是利益捆綁很重要。
因為他們的利益是一致的,所以趙大媽絕對不會坑她。
可是余美娟就不好說了。
所以陳青妤果斷把余美娟支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