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也沒害她啊,我就是想讓她知道之後不會攔著我們來往,我也沒想破壞你們,我只是想加入這個家,又不是要破壞這個家……我還指望她養家呢。」
「你放屁,你做你的大頭夢,這怎麼可能。」
「是你是你拖著不救她,她才從早產變成難產,是你的錯,現在女鬼來糾纏,就該找你,該找你的,我是無辜的啊……」
兩個人互相指責。
門口的公安:「臥槽!」
雖然知道這兩個人肯定有問題,但是他們也沒想到,這兩個人真的自爆了。
「你們兩個說什麼。」
陳易軍一愣,隨即立刻說:「我們說的都是氣話,公安同志,我真的沒有害人……」
「你當我剛才聾了?我都聽得一清二楚。」
小公安鄙夷的看著陳易軍,沒見見過這麼噁心的人。
魏淑芬也不是好東西,但是這個陳易軍更噁心。
陳易軍:「我不是,我不是的,我承認當時是慢了一點,但是真的不是故意的啊。我是一下子嚇傻了。」
他咬緊了自己不是故意的,這會兒魏淑芬也不罵人了,立刻說:「我男人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剛才說的都是氣話,你們相信我,我們不會害人啊。」
「去派出所說吧。」
「我們冤枉啊!」
兩個人嚎叫。
陳易軍驚慌急了,但是他這種人,雖然膽戰心驚,怕的要命,可是仍是還能撐著叫著冤枉。反正,反正都快三十年了,不能有證據了。
「我們夫妻吵架口無遮攔,互相詆毀互相罵,但是真的不是那麼回事兒啊。」
「就是啊。」
兩個人本來還得躲在醫院,這會兒直接弄派出所了。
陳青妤的消息還沒那麼快,並不知道他們換地兒了,不過她也沒想去醫院看人就是了。
她沒去看陳易軍,倒是迎來了余美娟。
余美娟姐弟是下午下的火車,家都沒回,直奔陳青妤來了。
幾個人一起找了個小飯館兒,陳青妤請客,兩個人狼吞虎咽。
余美娟:「我們在火車上都沒吃東西,想著省一頓是一頓,你可不知道我們這些天多慘。」
陳青妤:「順利嗎?」
「順利什麼啊?被你個烏鴉嘴說中了,我那個知青朋友真的是個坑人的賤人,他們想算計人,虧得我們有準備,不然財物兩空。」
她說:「我們嚇的啊,真的好慘,喏,這個給你。」
她掏出人參,交給陳青妤,諂媚的笑:「加個肉菜唄。」
陳青妤:「再來一份紅燒肉。」
